视了他一眼,很满意自己的登场效果。
“你这话时什么意思啊?妻朋友,不可欺。茵茜,今天晚上叫他回家跪搓衣板,今天是你立下妻纲的大好时机。啊,现在没有搓衣板了,我等会儿去买个榴莲去你家,让他跪榴莲皮,我们又有水果吃,多好。”
“好啊,我也爱吃榴莲。”陈茵茜含笑说。
谢玄石朝她摊开手掌:“快留下红包,滚到里面去坐,少在这里给我添乱!”
花翎将手中的红包递给陈茵茜:“我给茵茜做私己钱,才不给你!”
谢玄石一把抓过她往大厅里推:“我刚才看错了,你还是男人婆一个!”
花翎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看看周围还有一些位置没坐满,估计还要过半个小时才会正式开席。不久见到了好几个老同学,便唏嘘了一阵,都说彼此的变化太大了。
坐着坐着,陆续有几个青年男子前来和花翎搭讪,被老同学趁机嘲笑,她尴尬不已,便起身去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见还没有开席,就在酒店大堂转了一下,被墙上的一副《郑和下西洋》画吸引住了,画下面还摆放着一条木雕的大海鱼,这家酒店是要突出它海鲜闻名的特色吧。
原泓走进大堂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巨幅的《郑和下西洋》油画下,一个身穿黑色小礼服的女子背对着自己,身材窈窕,双腿修长,肤质白皙,白丝巾下的美背若隐若现。她仰望着油画,后颈和背部曲线十分优美。后来她低下头,用手抚弄下方那条木制的大海鱼。此时她的脸转了过来,可以看见姣美的侧面带着孩子似的笑意,一缕卷发带出丝丝妩媚。
他走过去,迟疑地唤了一声:“花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