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她怎么有时间,她都不会主动打电话给聂寒非。她祈祷,最好他也很忙,忙得无暇抽身,忘记了这回事,或是派另一个人来做这个工作。
但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第二天他就打电话来了。
“今天下午你有空吗?”他问。
“我今天下午有课啊。”虽然只有一节课,但也叫做有课啊。
“你一整个下午都有课吗?”他声音不悦,“那你几点放学?”
“呃,五点。”实际上四点钟她就上完课了。
“那好。起码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到时候,你来校门口吧,我等你。”
“好。”
花翎上完课,优哉游哉地回办公室喝喝茶,看了一会儿报纸。然后,做了一些研究生班的作业。
4点50分,她才起身去校门口。走到办公楼下,她犹豫了:刚才聂寒非只是说校门口,没有说是哪个校门口,而G大有四个校门口,他说的校门口会是哪个呢?花翎笑了笑,慢悠悠地走去东大门。
5点10分,她接到了聂寒非的电话。
“都已经过了十分钟了,你还在哪儿磨蹭呢?”他的口气很不悦。
“我已经在门口了啊!”花翎的口气惊讶极了,“你难道看不见我吗?你也来到了吗?为什么我也看不到你?”
他沉默了片刻,说:“你在哪个门口?”
“我在东大门啊!”花翎说得是那么地天经地义。
“笨蛋,你跑去东大门干什么?”他低声咆哮,“我说校门口肯定是指正门口南大门,你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吗?亏你还是G大出身。”
“正因为我是G大出身,我了解情况,我才来东大门啊,因为只有东大门这里才是车辆出入的地方,停车场也是在这里,你不是开车来的吗?你不是走东大门更方便吗?”
“但我今天是从别的地方开车过来的,会先经过正门口。”
“那你又不先和我说明。”花翎无比委屈地说,实际上她拿着电话脸上笑开了花。
“你站在东大门别动,我现在就去找你。”
“哦,好吧。”
聂寒非开车到东大门时,就见花翎坐在路边的石凳上,低着头用一条小棍子戳着花圃里的泥土,好像已经等了很久。他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难以看透,明明年龄也不小了,但有时候表现得还像个小女孩。
他将车开到停车场放好,走到她跟前。
“你在干什么呢?走吧。”
“没干什么。”她抬起因长时间低垂而有些涨红的脸,扔掉用来玩蚂蚁的小棍子,拍拍手上的泥土,“你打算怎么游览G大?”
“现在已经快五点半了,还游览什么啊?”他看着三三两两拿着饭盒准备去吃晚饭的大学生说,“我们今天先去了解一下民生吧,——去食堂看看学生吃饭时在说什么。”
“这和你们的计划有什么关系?”花翎奇怪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信息的价值在它被运用时才体现出来。信息获取的渠道是多方面的。”难得他这么有耐心和她解释,但她听了也不觉得有去食堂考察的必要。
不过他是老板,他做主。
花翎极不情愿地带他进入食堂,看着食堂里熙熙攘攘的人头,而自己两手空空站在那里像个十足的傻瓜。
回头一看,聂寒非已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原来傻的只是她自己。
“想要我请你吃饭你就明说嘛,还故意说什么考察。”花翎低声咕哝着,从背包里翻出饭卡去打了一份饭。走到聂寒非的对面坐下,将饭卡递给他。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所以没有给你打,你自己去插卡打饭吧。”
“也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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