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实在需要郝思嘉一样的勇气。
周六七点多,原泓果然开车到老地方去接她。看见他一声正装,花翎暗暗庆幸自己特地拿了一件中袖的连身洋装,配上一件小外套,倒也有几分端庄。
原泓为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看见她的装扮说:“女为知己者容,你打扮得那么漂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我的荣幸?”
“那你穿得这么西装革履的,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这是我的荣幸?”花翎笑。
“当然,彼此彼此吧。”
两人相视而笑。
这是一场交响乐音乐会,以一个大提琴音为主,据说那个大提琴手是享誉国际的,但花翎孤陋寡闻,从未听过。
原以为听交响乐,自己会听到昏昏欲睡,没想到听现场音乐会和看电视完全是两种感觉。花翎听得很入神,随着音乐的带领进入了风光迤逦的世界,仿佛见证了一幕幕或悲或喜的场景。
她听得津津有味,音乐结束了,她还意犹未尽。也学着其他观众一样,拼命地鼓掌,直到指挥和小提琴手第三次出来谢幕。
“想不到我们都还挺有音乐细胞的,听交响乐都听得那么津津有味。”
花翎回程时开玩笑。
“是啊,所以我们要多些我小舅舅,这两张票是他送给我的。”
“啊?是你小舅舅给的啊?”如果早知道,打死她也不去。
“嗯,他的公司最近在推一个机器人进入校园的计划,好像有你们学校,说不定你会在学校里见到他呢。”
“我已经见到过了。校长说,他可能会在我们学校设立一个基金会。”
“哦?你见到他了?他怎么没有和我提起呢?”
“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他向你提起干吗?”他自然不会和你提起的,难道告诉你他是如何恶整我的?花翎心里暗想。
宿舍到了。花翎下车,随口说:“要不要到我宿舍坐坐?”
原泓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不了,太晚了,下次吧。”
花翎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他上去,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一室相对,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