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样的?你不是没有上过我的课,现在才知道?”她收拾好上课的用具,肖云祁一手提过帮她背起来。
“就是很好欺负的样子啊!你上我们的课可凶得多。”
“那是因为你们懒惰得多,调皮得多。”她和肖云祁在校道上慢慢地走着,“他们地理系的学生体能不知要比你们好多少,他们平时要扛勘探仪爬山涉水的,你们呢是耍耍画笔就行了。”
“你这是偏见!我们不是也要经常背着水啊,颜料啊,画架啊,去野外写生吗?”
“你们那些重得过地理系的吗?反正你们班人的体能明显比他们差,我呢是在因材施教。”
“因材施教?那我是不是应该享受老师的特殊优待啊?你看,我都是本科毕业的了。”他似乎话中有话。
花翎小心地避过雷区,说:“但你现在在我班里,就是我的一个普通学生,我就只能是这样教你了,难道你觉得老师教你的方法不对?”
“没有不对,但我上次没有来上课,本着诲人不倦的原则,老师你是否应该帮我补补课?”
“啊?好吧,我们就找个合适的地方,帮你补补课吧。但下不为例,如果多几个请假的,我不要累死了?”
“嗯,我保证没有下次!我上周的确有要事脱不开身。”他举起手掌严肃地说,“请老师跟我来吧,我想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在哪?”
“你跟我来就知道。”肖云祁背着她上课的用具在前方招招手。
花翎犹豫地跟了过去,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被他设计了。但他想干什么呢?
肖云祁将她带到了美术室的画室。
画室的确很大,很宽敞。他们将画架搬到墙边,清出一大片空地来,开始上课。上节课上的是太极,动作柔和,要占的地也不大。肖云祁本是悟性很高的人,一节课的内容他十几分钟就学会了。
花翎看着他的动作满意地点点头:“难怪你以前要逃体育课,除了热身和体能训练的时间,新课内容你十分钟就可以学会了。”
“但体育的意义不是在于学会,而是在于不断地练习,增强体能。”
“嗯,你倒是想得明白。”
“老师,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他搬开几个画架,移出一个麻布覆盖着的大画架。
他眼里满是期待地看着她,然后慢慢地掀开了麻布,一副油画出现在她面前。
画面是初秋的景色,山坡的草地上有一棵巨大的凤凰树,枝叶婆娑,红花似火,树下有一个浅绿色衣衫的女孩正仰头看着满树繁花。阳光正好,透过树的枝叶在地面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女孩的脸庞因为阳光的照耀有一种透明的白,但又似乎映着满树的红花带着一种极淡的粉色。她的眼神专注,似乎树带给了她什么联想。
“你有什么感觉?”肖云祁打断了她的观察。
“你画的是不是那天去植物园的情景?”
“对,里面的人就是你啊。”
“画得很漂亮。”
“只是画得漂亮?”
“我不懂画,我看画只能用漂不漂亮,好不好看,或者是喜不喜欢来形容而已。你不要对我的水平期望过高。”
“那你喜不喜欢?”肖云祁问,眼中有份小心翼翼的期待。
“很喜欢。但你是不是把我画得太年轻了?过度美化了吧?”花翎从不觉得自己背影有那么美,脸上会有那么柔和的表情。——简直像是穷摇式的人物。
“但当时的你就是这样的,我并没有刻意美化。”他停顿了一下,“在我眼里,你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像个小女孩。”
“即将25岁的小女孩?那会让人呕吐的?”花翎做出夸张的动作,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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