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分裂。大清的负担现在已经是不堪重负了,此时如果再出现分裂,那大清可就真的别要了。
“你……”端华手里举着的大蒲扇顿了一顿,摇了摇头。他觉得奕忻这根本就不是在搞什么逼宫,简直就是一场儿戏了,只要是牵扯到权力的更迭,哪会有不乱的?“我知道,你是怕那娘们儿真的百不论,最后弄死小皇上,嫁祸给我们。这又有什么呢?依我看,死了倒也干净,这皇位本来它就是你六王的,他坐得,你就做不得了?”
“我看也是,找个借口一把火把后宫烧了,比什么都干净。还轮到她来胁迫我们了?”载垣哼哼地冷笑了两声,“量小非君子,无毒才不丈夫,她又何曾体谅过我们?凭她现在的作为,随便拿出一条来公诸于天下,就够凌迟了她的。”
“我说两位王爷啊,你们可不要害我了。”奕忻看看端华,再看看载垣,屁股情不自禁地在大炕上挪动了挪动,“这皇位是那么好做的?听听外面满大街的骂声,看看囊空如洗的府库,再想想那一屁股的饥荒,现在这个龙椅,一坐上去,那可是比个火盆子还要烧人。”
“那……那就这么干等?”
“别急,别急,我自有道理。”奕忻听到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冲着端华和载垣连忙摆摆手。
一见到进门的是范文瑞,奕忻赶紧放下手里的茶杯,“怎么样,里面有什么消息?”
范文瑞给屋子里的三位王爷做了个团团揖,压低着声音回禀到,“王爷,太后想见普拉雅廷总顾问……”随后,他把慈禧希望张祖光给外面传话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不过,他却没有把慈禧要派李莲英出宫,这一最为关键的情报告诉奕忻等人。
屋子里沉寂了片刻。端华手里的大蒲扇,此时遮挡住了自己的半边儿脸,似乎有些反胃。
奕忻闭起眼睛,手指轻轻地敲打着炕桌上的茶杯盖。忽然,他睁开眼,微微笑了笑,“好了,我们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他没有向面露狐疑的端华、载垣解释什么,而是指了指范文瑞,“范老弟啊,帮人帮到底,送人送到西,呵呵,莫要辜负了太后对你的信任哦。”
“唉,可惜啊,可惜太后老人家没有权力再升范某的官职了,不然的话……”范文瑞看看自己手里端着的红顶子,嘿嘿一笑,“要不的话,至少范某又要升个一品两品的了。”
“这有什么,难道离开她你还就没得官升了?”端华的嘴角撇了撇,“放心,有六王爷在,你升的更快。”
“得了,还是不升官的好,为了这官职,我可是赔大发了。一想起当初为了收购那些宝钞,花去的那一堆堆白花花的银子,我这心里就疼得要死。”范文瑞哭丧着脸。
“呵呵……”奕忻瞅着范文瑞那副装的可怜兮兮的样子,笑了。这个助手是选对了,虽然是个商人出身,这范文瑞的身上却没有那种暴发户的轻浮,更见不到他平时的奢侈,极少招人眼目。钱没少捞,却又不给自己惹麻烦,难得。
“文瑞啊,丰台这趟差事,我看还是你亲自去吧,就不要劳动张大查柜了。”奕忻望着范文瑞。
“是,我明天一大早就去。”范文瑞一躬身。
奕忻点点头,“好,你就早点儿回去休息吧,这一天到晚的,可是忙的厉害了,身体要紧。”
“多谢王爷关怀!”
看着范文瑞退出朝房,奕忻扭回头瞅瞅屋子里的端华和载垣,缓缓下了大炕,“两位王爷啊,切记不要过分地依赖了洋人,后宫的那位其实就是前车之鉴。与洋人们之间,只能是相互地利用。”
端华和载垣相互看看,没有说话。
“好了,还要劳烦你们二位务必关照好里面,越到最后关头,越疏忽不得一毫一厘。”奕忻望着端华,“尤其是郑王,万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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