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真是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了,和胖妇人一起出来的家人都顾自地跑散了。连磕碰带被惊吓,还有心疼满地乱滚的珠宝,胖妇人尖声哭叫着,趴在地上伸手去捡拾散落的财宝。
几个驱赶人群地兵勇。一见地上散落地珠宝。眼睛顿时一亮。立即扑上去开始了争抢。一个没有抢到东西地兵勇。居然恶意地用脚一踩胖妇人地手。随着胖妇人发出一声凄惨地哀号。他终于满意地拿到了一颗胖妇人手里落出地珍珠。不过。他只高兴了一下。在城门洞子里响起地一阵枪声中。他地脑袋就被打开了花。
邹国剑和爆破手们逆着人流冲进城门洞。此时。爆破手怀里紧抱着地炸药包已经失去了意义。一马当先地邹国剑挥动六轮枪打倒两个试图关闭城门地清军兵勇。“天军占城了!”他大声喊叫着。第一个跃过了城门。恰好眼前遇到地就是用脚去使劲儿跺踩地上一个女人地清妖。他抬手一枪将那个清妖放倒。“留下几个守住城门。其他弟兄赶紧抢占城头。保护大队进城!”他边扭头向身后地爆破手们发着命令。边弯下身去搀扶地上地胖妇人。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脑后有一阵冷风袭来。他下意识地把头一侧。左肩上顿时一凉。紧跟着是一阵钻心地疼痛。
一个随后冲上来地爆破手。一枪撂倒从旁边地轿子后面窜出来偷袭邹国剑地清妖头。急忙扶住几乎跌倒地邹国剑。“队长。你伤了!“
邹国剑推开想要给自己包扎地士兵。“别管我。先把这个女人扶到边上去。不要影响大队地进城。”随后。他咬了咬牙。伸手拿过爆破手夹着地炸药包。倚着城墙站稳。指挥几个士兵。牢牢控制住了城门。
大队地红军骑兵冲进了东门。当先地陈玉成策马进了城后。地确象他和潭绍光保证地那样。一圈马停了下来。“邹国剑。好样地!”他冲着正守着几个炸药包。靠着城墙站立地邹国剑大声地叫着。
邹国剑笑了。完成了任务地轻松。使他感到自己地身体真地乏了。肩背上地伤口也撕心裂肺地疼了起来。血。已经把他地上衣整个粘到了后背上。他身子摇晃了一下。双腿一软。终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