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洋兵问候。可是,当面对那些摇尾乞怜的降兵的时候,她剩下的却好象只有怜悯。
“要杀!”林海丰脸色变的十分的凝重,“我们这个民族,太喜欢玩弄文字游戏,‘礼仪’二字消磨了人本身应当具备的血性。”他看看柳湘荷,又看看韩慕岳和侍卫们,“包括你,也包括你们,还有我自己,大家都该好好想想,我们是不是更喜欢向强权低头?作为战士,在他们的面前,敌人就是敌人,要毫不留情,绝不手软。尤其是对待这些洋兵,更要一个不留。我们就是要培养出一个有着血性的军队,并由此来教育整个的民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才是真正的礼仪!”
林海丰说着,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抬头望望云雾散去,已经开始显得清澈的天空,“一个国家要想强大,第一个条件,就是全天下的人都不仅仅是要学会说,而是去实际的做一个字,那就是‘不’!如果真能这样,即便有一天我们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千千万万个我们在,那我们这个民族就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