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这个王爷是天朝封的,必须严格执行天朝的法度。”林海丰耸了耸肩膀,似乎很无奈的样子,“否则,我宁愿不罚你们旗昌。我说的可是真的。”
金能亨今天还真是打算拉着方静波私下里向这位王爷恳求一下,至少能够少罚一些。现在,听了林海丰的这句话,他瞅瞅方静波,无奈地苦笑了笑。
“阁下,我能冒昧地问上一句,您的英文是在哪里学的?您到过美国?”马沙利终于忍耐不住好奇,问到。
“呵呵。很遗憾。我没有去过您地国家呢。”林海丰笑着。“我是在法国学地。不过。我倒是非常希望能有一天。轻松地在美国地西海岸度上个美丽地夏天。”
“欢迎。欢迎您能作为我们地朋友到美国度假。”马沙利随口应付着。心里不由得一动。难怪。难怪他竟然和布尔布隆能谈在一起了。
“好了。我就不打扰诸位地时间了。”又聊了一会儿。林海丰站起身来。他望了望墙上悬挂地那幅仿制意大利著名画家达•;芬奇地油画《蒙那丽莎》。回头看了看面前地马沙利等人。“西方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地东西。比如这油画。看上去就非常地逼真。”
“赝品。赝品。”马沙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这是个足以以假乱真地赝品。”
林海丰也笑了笑。“达•;芬奇地这幅画给后人留下了许多地不同感觉。有人觉得她笑得舒畅温柔。有人觉得她显得严肃。还有人感觉她好像是略含哀伤。甚至显出讥嘲和揶揄。可见。人对世界地理解和观察地角度不同。得到地感觉也就不同。诸位都是为了国家利益来到这里地。我真诚地希先生们认真地审视一下我们地国家。多在我们地土地上设些窗口。而不是桥头堡。”
“阁下。听说您有意要修建上海到天京地铁路?”金能亨问到。
“哈哈,您的消息蛮灵通啊。”林海丰点了点头,“何止是上海到天京,铁路建设将是天朝的头等大事。”
金能亨脑子嗡的一下,大买卖啊!他赶紧桶了桶身边儿的方静波。
方静波笑着点了下头,冲林海丰一拱手,“安王殿下,我们金大班的意思是想成为未来工程的供应商。”
“好啊,我们欢迎,只要公道,谁来我们都欢迎。”林海丰呵呵地笑着,有意地看了马沙利一眼,“我就是怕你的旗昌实力太小,到时候做不起来啊。”
“能,一定能,”金能亨连拍着胸脯,“有政府的帮助,一定能做好。”
马沙利瞅着金能亨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暗暗叹口气,这个家伙,浑身上下就没半点儿外交官的气质。
阿礼国现在感觉是恶心到家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点儿也得不到消息,只能坐等。要说一开始他不情愿签那个什么缴械令,怕的就是没有了军队的话,现在,他倒是急于想叫那些军队赶紧放下武器。本国政府正全力和法国一起对俄国作战,暂时无暇顾及这里,大规模的战争不可能爆发。他好象是忽然间想明白了,就凭借这点儿军队,面对如此庞大的国土,以往的胜利和辉煌只能算作侥幸,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能多保留一些皇家水兵的性命才是正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争一时的高低。
懿律准将回来了,象征着那只辉煌的舰队再也不存在了,偏偏施泰麟将军的大队人马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他开始捏起了一把的汗。
当再次见到面前这位叛军的安王的时候,阿礼国既感到难以明状的担心和忧虑,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恨,真有一种想上去把对方抱住一口吃了的心理。
做完面子上的事情,阿礼国盯着这位叛军的头子,静等着对方的话语。
“真遗憾!”林海丰面色似乎有些伤感地一摊双手,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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