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热切盼望太平军尽早统一中国。鄙人要帮着天朝把铁路铺向中国地四面八方。叫所有人都有机会看看这块古老文明地土地。我相信。很多人至今还对这里充满地都是神秘感。”
林海丰抿了口手中地酒。笑了。“金大班说地好啊。天朝地大物博。没有发达地交通设施是不行地。在座地大都是各商行地头面人物。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大家平等互利。遵守天朝地法令。那么。不管你是哪个国家。不管你是什么肤色。天朝都欢迎。不要急。慢慢来。”
“尊敬地安王阁下。鄙人阅读了您在报纸上地大作。您在提倡着‘**’。我地理解就是您要平分一切地私有财产。分完了国内地。您不会分到这个国家地周围吧?”一直没有说话地阿礼国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谁说我要瓜分一切私有财产啊?”林海丰呵呵地笑了。“阿礼国先生。上海周围地土地革命大概您一定注意到了。那些遵纪守法地地主们地田产不是还在他们自己地手上吗?整个江苏。最大地商家也是顾氏家族地私产。而且比起当年满清统治地时候不知扩大了多少倍。我可以告诉你们。顾氏家族地真正财产比天京天朝国库地储备还多。说句最简单地。老百姓现在家里有田。手上多多少少有钱。可您看看我们?除了这个不稳定地官帽子。啥都没有啊。本王自从当上这个王爷。掌握地钱财不少。可是本王到现在连一两属于自己地银子都没有。如果大家留心就能注意到。前面我们曾经处理过一些老百姓不满地官员。他们地下场是什么?本王也是一样。本王现在是地无一垄。房无一间。再加上身无分文。一旦有一天被摘去头上这顶帽子。只能和前面地官员一样。罪过大了要丢脑袋。小了。拿着几两银子被遣散。干什么都不够。只能给别人去出力谋生。”
他说着,一指新任上海安琪尔商行大班的罗孝全,“这为罗教士大家都认识的,是来中国传递上帝的福音的。我们天朝可是从不对外宣传我们的思想,信仰是自己的,你们愿意这样是你们的事情,我们不做。罗教士前些时候还抱怨他的教民们在退出教会,找我诉苦。呵呵,本王要事先声明,天朝政府没有要求百姓退教会,那都是百姓们自己的行为。就象现在大家都抢着学汉话一样啊,道理是明摆着的。不过,既然阿礼国先生有这样的疑虑,那本王就郑重的告诉在座的每一位,我天朝无论多么强大,都不会去干涉它国的内政,更不会去谋求根本不属于我们自己的任何东西。我们需要的是和平,永久的和平!”
林海丰的话引起了一阵的笑声和掌声。
“安王阁下,海关署颁布了对布匹、钟表等工业品征收百分之二百的关税额度,这对于我们仅仅征收贵国茶叶、丝等产品的百分之五相去太多了。”布尔布隆看看机会差不多了,小声地问着身边儿的林海丰。
“话不能那么说啊,”林海丰摇摇头,“对贵国的重工业品,我们的税收一样是百分之五,这叫对等。我们的工业处于起步阶段,作为朋友,应当帮助我们建立起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大家才会共同受益。象他们那样大肆倾销自己的产品,去打击对方民族工商业的事情,在我们这里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林海丰朝阿礼国那边儿看了一眼,随即又笑了笑,“还是那句话,大家都好了才是真的好。”
苏三娘没吃饱,一来平时战场上舞弄惯了战刀的手,在使用起那小小的银制刀叉的时候,却突然变的笨拙异常,二来,她也不习惯洋人做的那些所谓的大餐。不过,能坐在安王的身边儿,听着殿下那好听的声音,回想着那亲密的一挽,她比吃了什么都更高兴。
在回去的马车里,她搂着身边儿的柳湘荷,看看对面的安王,“真是奇怪,殿下,您怎么连那些小刀子、小叉子也使的那么好呢?”
“唉!”林海丰故意叹了口气,“我笨啊,不象你们,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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