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领会到了半年多来那枯燥乏味地练兵地重要性。不过。他现在没机会多想。脚刚落地。他就带着这些猛虎似地弟兄们扑向早已经选定好了地目标。
建筑于屏山上地城墙地确够高。原本就两丈多了。再借助山势。大部分地地方连沟壑带城墙。加起来四五丈也不止。真是可望而不可及。陈廷香选定地这个位置恰好是修建在一块儿岩石上地一段。其实。说是一段儿。也仅仅是在倾斜地山坡上凸显出来地只能够几个人立足地那么一点儿空间。
对于陈廷香和他地特务营弟兄们来说。有这一点儿就足够了。
两个士兵首先跳上岩石。两条钩索飞向城墙地垛口。跟着就是壁虎似地攀登。
二十几步外,敌楼上驻守的几十个清兵注意力都放在了北门的方向上,密集的炮声掩盖住了其它一切的声音,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下面的树林里、灌木丛中,竟会有着如此多的敌手。不能怪他们大意的,这里的确是太保险了,就不可能会有人打这里的主意。
“有东西!”一个怀里抱着杆火铳的清兵无意识地看见前面垛口上出现一条黑影儿,他带有疑惑地惊叫一声,同样也是下意识地胡乱打了一枪。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真想瞄准了打的时候,未必能打到,偏偏是这盲目的一枪,却使第一个翻上城墙的红军勇士一头跌进了城内。
“什么东西?”敌楼的头目瞅了眼刚才放枪喊叫的清兵。
“这……”清兵向外一探头,他想看清楚再回答长官的话。
哗……一排密集的枪弹就在这个时候飞了上来。哐哐……接着就是几发掷弹筒的炮弹准确地落在了敌楼上。呼呼……又是一片的手榴弹蜂飞而至。
这个时候,北门方向传来了数十把军号吹响的冲锋号,跟着,那熟悉、令人激奋的军歌突然响起。
陈廷香脸上一热,感觉脑子也在充血,“弟兄们,趁清妖援兵未到,冲上去就是胜利!”他边喊边跺着脚,奶奶的,老子要还有两只手该多好!
“参谋长,放心吧!”特务营营长刘明远一个腾跃跳上岩石,一把推开正打算攀绳而上的一个士兵,嗖嗖地几下就上了城墙,他的身后,一个、两个、三个红军士兵紧跟而上,一条条的绳索顺墙而下,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上去,绳索越放越多……
北门外,在文工团奏响的军歌声中,在不绝于耳的冲锋号的伴随下,教导旅和红一师的两个营,呐喊着扑向硝烟弥漫的福州城。
这是一个奇特的景观,也只有林海丰能够导演的出来。军乐在反复,前面在冲杀,后面的预备队在用歌声发泄着自己无尽的战斗渴望,所有人都热血沸腾,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向前、向前、向前……
面对城下浪涌一样冲杀过来的红军将士,清军糊涂了。他们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军队,没承受过这么残酷的打击,没听见过说是激扬,又带着凄厉的号角,更不知道世界上居然还会有这样雄壮的乐曲。
这是真正的战地交响乐,震撼了福州半个城。
多少年以后,当福州再不需要城墙来保护的时候,当预定的拆城方案第二天就要实施的时候,那些曾经当年聆听过这奇特声音的老居民们都说,就在这天的晚上,他们又听到了北门外、屏山上传来那激昂的乐曲和震撼的歌声,响了整整半夜。老人们说,北门两侧的城墙都是被红军年轻将士们的鲜血浸泡过的,有了灵气。后来,福州的城墙几乎都拆光了,惟独北门至望海楼段和内城没拆。北门至望海楼是纪念碑,内城早按照梁代大明宫的样式加以修复,是古色古香的福州大学的校园。
福州百姓最骄傲的事情不再是曾经打死过几十个倭寇,还有那城外的八十一堆(明朝被斩杀的倭寇坟墓),而是英勇的天朝红军半个时辰就突破了满清在福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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