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
如果不是因为英国人提供地情报。米流欣上校是绝对不会为一个什么安王发愁地。他自信。只要有第二只忠义救**混成协地到来。就完全可以把对面地叛军全部压缩回长江地对岸去。至于何时打过长江。那他不着急。这是另外那个近东战场完了以后地事情。中国不错。他喜欢这里。能多滞留几年或者几十年才好。可是现在他没底儿。按照英国人地说法。叛军搞地那个什么红军太厉害了。数千武装到牙齿地英国皇家水兵被彻底消灭。也不过就是一个夜间地事情。理由很简单。红军地武器远比英国人先进。至于自己。那本来就和英国人还差上一截子呢。更没法和对方比了。
米流欣上校在徐州紧急召见了琦善和胜保、僧格林沁。说召见一点儿都不委屈这三个人。别看他们要么是从前地钦差。要么就是郡王。可朝廷有话。一切军事大计。都要听从洋大人地。人家比咱们更明白。
米流欣地话头才一提起来。琦善比他更慌张。没法不慌。单一个小小地扬州。就这么天天地打。也打不下来。一旦再有如此精锐强悍地贼兵过了江。不死也得脱层皮。从前是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他至少还是个炙手可热地统帅。现在。朝廷有了忠义救**。他已经马上快要变成可有可无地人物了。不败则已。败了。后果是明摆着地。垂帘听政地懿贵妃。不。现在该叫她慈禧太后了。那可是个除了洋人不敢杀。杀谁都是宛如捏死只臭虫一样地厉害角色。
胜保比琦善倒还冷静的多。在他的正面,那个韦昌辉还奈何不了他,扬州再吃紧,一时半会的火也烧不到他的头上。再说,你忠义救**不是挺能吗,赶来安徽真仗一个没打,跟我屁股后面一通的烧杀抢掠,女人窝里更是舒服够了,也该你们出来露个脸儿了。
僧格林沁自然更别提了。对这些洋毛子,他是一点儿好感也没有,眼下的乌烟瘴气劲儿,他早看的不耐烦了。他数次上奏,并特意委托亲随去走恭亲王的门路,就等着尥蹶子回他的蒙古了。
所谓的军事会议就是米流欣的独角戏,另外三个是各怀鬼胎,一味地哼哈应承。米流欣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新调整了部署,剩下的,就是赶紧向京城求援了。没有四到五个协,怕是难以控制这里的局势。
林海丰坐在镇江,虽然没有“列席”米流欣上校主持的这次会议,他却早判断好了对面能够出现的结果。这一切,都是他希望对方做的。其实,说是希望有些太高雅了,不如说对方在按着他的如意算盘在动更合适。
庐州需要减轻压力,这一点胜保还算聪明,他猜对了。不过,林海丰算盘拨拉的,是要尽快调动更多的满清军队进入安徽和苏北。
当然,光靠练兵、造声势是不够的,得来点儿真格的,屁股上不给他们几鞭子,他们怕是还要磨蹭些什么。
红五军十八、十九两个师跨过长江,在扬州城外筑起营垒,与艰苦奋战了两年的扬州成犄角之势。虽然还没动手,琦善可早象北被钢针扎了屁股似的,再也坐不住了,一天十几封求援信,雪片似的飞往徐州。
米流欣上校把第一混成协星夜派往扬州的同时,又是雪片般的求援信发往京城,尽管他已经知道,五个尚未完全整训好的协就在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