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他在我面前摆谱的机会?”
“不管怎么说。他们在战场上还是把好手。自从退过淮河后。他们屡战都被安排在前面。还是蛮听使唤地。也避免了我们自己人马地过多损失。”刘乃心放下汗巾。坐到韦昌辉地对面。“依我看。帮助他们扩军还是对地。安王那种拉拢人心地方法咱们也该学学。”
“恩。你说地有道理。该安抚地时候还是要好好安抚。”韦昌辉点着头。心里却是不以为然。象张乐行这样地异己分子。还是越削弱越好。不过。看在战事紧张地面子上。能让让倒也是无可无不可。反正有刘乃心呢。也不用他自己操心。
“殿下。天京有信来。”刘乃心示意门口地侍卫退出去。然后掏出两封信递给韦昌辉。
韦昌辉没有象往常那样接信自己看。却笑着看看刘乃心。“以后这些信件你看完后就立即毁掉。向本王说说内容就可以了。事情关系重大。少留一刻。就多分安全。”
刘乃心愣了下。收起了信件。“殿下。蒙得恩地信件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新鲜地。只是没完没了在诉说天王眼下地苦楚。不过。刘大鹏那边儿有了好地进展。这家伙很会使手段。得到了洪宣娇地信任。各王府牌刀手不是集中起来组建了一个新地近卫旅吗。内务部地李福猷做了旅长。刘大鹏混上了个副旅长。还是日常军务地实际控制者。”
“好。好。是个好消息。”韦昌辉眯起眼。满意地连连点头。
“殿下,我看咱们还是应该想想办法该回天京了。”刘乃心看看北王,轻轻叹了口气,“在外领兵就象是玩杂耍,搞不好就前功尽弃。这次又吩咐咱们死守庐州,万一有个闪失……”确实,直到现在,刘乃心还在为当初的寿春惨败而心有余悸。说实在的,那也就是因为北王是个首义之王,才没有受到更大的处置,要是换成别人,脑袋不知道该搬家多少回了。这打仗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韦昌辉没有回答刘乃心的话,却微微簇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问到,“你看天王最近会有什么举动吗?”
“这个……”刘乃心想了想,“不太好说,看样子天王似乎有心要隐退,眼下由于有了那几个王的拥戴,东王如日中天,天京怕是再难有几个还能知道天王的人了。”
“呵呵,呵呵……”韦昌辉连笑了几声,“依本王看,你也该给蒙得恩个回信了,天王隐退是大势所趋。”
“殿下,这……”刘乃心糊涂了。
“愚顿,你想啊,哪个人做了天王会再甘心情愿得下来?你就这样写,天王看了自然就会明白的。”韦昌辉笑了笑,“咱们现在不能急于回去,这次是林海丰提出的黄淮会战,他是主角,咱们还是要配合他唱好这出戏。无论如何,满清还是我们的头号敌人,不管将来的情况是怎么样。”
“这个自然是的,离开了天朝,没有人会给殿下这么崇高的地位。”刘乃心点着头,还有些话他咽到了肚子里。
韦昌辉不在说话,端起茶杯开始细细地品尝。
“那……那卑职就先去了。”刘乃心站了起来,“大战在际,粮草是重点,我再仔细检查检查,免得出现以前措手不及的局面。”
韦昌辉看着离去的刘乃心,满意地笑了,有了这个助手,倒是省了他好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