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整肃整肃,我叫军需给了他五千块银元,他马上变了脸,和我称兄道弟起来。唉,他可是安王的直接部属啊,他们内务部的都敢开始这么干,你说这日后还会好?”
薛之武笑了笑,对大哥说的他也有同感,天朝现在搞的种种清官政策,的确叫不少人难以承受。可他想的比大哥还是要多上一层,天京受训不能说对他没有教育。他感觉眼下搞清廉是对的,要打仗,要叫更多的普通百姓加入到天军的行列,要叫更多的士兵情愿为天朝奉献生命,做官的就得显示出独特的气质,爱兵、惜兵,叫兵们亲眼看着你和他一样的吃穿。这样打造出来的军队才是强悍的,他自己就深有体会。
按照培训中宁王的说法去做,他的师虽然仅有不足四千人,可是在军中的同样四个师里,那是绝对顶刮刮的,士兵们把他奉若神明。至于说到以后,他还是相信,只要天下太平了,大家都有好日子过了,当官的待遇自然要变,象这种所谓的平等不会维持永远的。
可是。这种对未来地预期显然是大哥不肯等到地。也是啊。按照眼下地局势。打多少年才能太平。谁也不敢说。既然满清那边儿也有了只叫“忠义救**”地新军。自己过去了倒也好。可以把这里学到地东西带过去。一样地施展起来。不过。就是李昭寿地密使没说会给自己到底安排上个什么官职啊?小了不行。这毕竟是在拿着生命在做赌注呢。
哥俩各怀鬼胎。总算达成了一致。按照薛之武地想法。密使还要回去禀报李昭寿。要安排给薛之武一个合适地官职。还有就是起事地合适时机。要等清军把巢湖地天军驻军吸引出去。免得刚起事就会遭到天军地围攻。
就在看上去还一切顺利。密使又再次回来把这兄弟俩地各种要求一一做了答复之后。事情又有了新地变化。
这个变化不仅叫薛氏兄弟一时恐慌地忘记了。严格地说应该是暂时停止了再做叛乱前地准备。就连李昭寿派回来地密使再返回滁州都成了问题。
胡以晃、林启荣地两路大军突然出现在**和浦口。随后严密封锁了通向各地地交通要道。致使薛氏兄弟一开始差点就认为这完全是针对他们来地。直到出席了胡以晃在浦口城外召集地临时会议。薛之元才明白。这两只人马是在**至浦口一线增强防御地。为庐州会战做二线保障。以防清妖再次对庐州形成围困地态势。
胡以晃并没有说真话。他们地任务其实是在待机。在等候出击琦善江北大营西线防御地最佳时机。
就在清军开始向庐州天军外围防线发动猛扑,天军各部按照部署有计划地逐次抵抗,向庐州转移的当天夜里,长江岸边的通州淹没在了一片炮海之中。
天军江防水军和参战的天朝海军,以各种炮火强力压制住了通州、海门满清守军的气势。
长江之上,千百艘大小运输船舶竞相争渡,几乎塞满了江面。
教导旅、红军大学学兵军两路起渡,顺利抵达江对岸各自的目的地。
红大学兵军仅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让鲜艳的军旗在海门厅四门高高飘扬。随即,红大学兵军兵锋一转,扑向已经被教导旅打的毫无准备、又已经焦头烂额的通州。
面对水陆两面的沉重打击,通州满清守军在四门最后被合围的情况下,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首先西门守将向教导旅投降,当江南岸的数万农军渡过长江的时候,通州已成了红军的囊中物。
潭绍光的教导旅甚至连个短暂的休整都没用,即在开始指向海安州的李侍贤、陈廷香红大学兵军的侧翼掩护下,四千多精锐的骑兵马不停蹄地杀本泰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