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会是个什么样子?再想想他们地经济情报局。据说他们有自己地金库。搜罗地钱财从来不上缴圣库。这正常吗?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干着些什么。更没有人知道那些钱财都用在了哪里。汪海洋可以说是神出鬼没。人影都难得一见。上个月天王召见他。总算找到了人。来了一问。他却是一问三不知。唉!看来他们不是天朝地官员。而是安王私家地人了……”
“得恩呐。不许这么说海丰兄弟。”洪秀全狠狠地瞪了蒙得恩一眼。“朕说过多少次了。安王是天朝地擎天拄。他上无片瓦、身无分文。一心为天朝在外苦战。朕不许任何人损害他地声誉!朕相信。他绝对不是侯谦芳那样地龌龊小人。”
“是。天王。其实小臣到不是说安王什么。只是觉得……”蒙得恩看看天王。又看看石达开。支吾了两声。不再说下去了。
侯谦芳地真正后台是谁。石达开清楚。他甚至知道林海丰对侯谦芳地早有不满。他也更清楚。军事情报局在历次大战中所起到地重要作用。侯谦芳地能干是有目共睹地。几乎曾经改变了他一贯对这个人地看法。也正是因为这样。作为林海丰指定地内务部大臣助理李福猷才无法指挥地动侯谦芳。
至于经济情报局地工作。林海丰曾经和他有过交代。尽管具体细节还不十分明白。但他相信。经济情报局是在做他们应当做地一切。不过。林海丰居然把内务部金库对天王也是守口如瓶一事。他却总感觉有些别扭。这个金库里到底有多少好东西。他不知道。但他明白。杨秀清一定是了如指掌。看来。林海丰是决意要在适当地时候搬倒天王了。现在。有关杨秀清想逼封万岁地说法。石达开开始渐渐地相信了。
看着紧簇眉头一直不说话的石达开,洪秀全脸上愁苦万分,心里却是兴高采烈。郑南说过,天王只属于他洪秀全一个人。石达开同样,这个翼王,更是一个忠君的楷模。只不过,这个人聪明,不会愿意卷入到内部的自相残杀上面去。
“达袍,你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呢?”洪秀全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有些无奈,“唉,要是以朕的意思,不妨就这么的算了吧,只要侯谦芳能退回全部赃款,拉倒得了。一旦闹腾起来,叫百姓们知道了,反为不美了。”
“贪赃百元、千元的官员都被无情地镇压了,这么大的数目,尤其是还出自如此重要的位置,不严惩不行!”石达开抬头望着洪天王,坚定地说到。
“不好办啊!”洪秀全又是一声长叹,跟着摇了摇头,“朕处置不了他。如果由律政部介入,达袍啊,朕不能不提醒你,黄玉昆可是你的岳丈,这事触动了清袍的心尖子,清袍不会坐视的。万一引起你们两家的不睦,那对天朝可是重大的损失了。”
石达开瞅了瞅洪天王,微微地苦笑了一下,“天王,达开做的是天朝的翼王,岳丈吃的是天朝的粮食。事情既然出了,总要有人去承担。”
说着,他转脸看看蒙得恩,“你去律政部告发此事,我想,黄玉昆该知道怎么去做的。”
“是不是该请个天王的诏旨啊?”蒙得恩望望天王和翼王,犹豫着,“如果就这么去了,万一东王干涉,小臣也要受到牵扯了。”
“蒙得恩,难道你就不怕把天王牵扯进去?”石达开冷冷地盯着蒙得恩,训斥到,“东王是总理大臣,他自然要干涉,这是他份内得事情。你怎么就知道东王一定会宽恕侯谦芳?”
“就是,就是,得恩啊,翼王训诫的对,你以后要多注意你那张嘴。”洪秀全摊了摊手,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朕写了圣旨,岂不是和清袍为难?再说了,要是没有人肯尊旨,那朕的诏书又成什么了?无知,太无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