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吧。”
洪宣娇茫然地看看洪仁玕。她在战场上是个英雄。但在官场上。又地确是个没有什么政治眼光地单纯地弱者。在她地心里。这个天下地人只有两类。一个好人。一个就是坏人。
洪仁玕有主见。可他却不能按照自己地主见来做事。说白了。他不会。也没有聚集自己势力地能力和空间。他左右不了任何人。也就不想真正地卷入到里面。天王刚才有一句话真正说到了他地心里。那就是“你们都还年轻。有本事。谁当天王也得用你们”。
“算了。朕也不想再为难妹子了。”洪秀全颓丧地又趴了下去。嘴里咕哝着。“朕要下旨给江北地北王和安王。叫他们火速回天京。面对面交接一切。当然。你们谁感觉不合适。可以马上去禀报给东王知道。到了现在。朕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如果安王能够回来,当然是件好事。”洪宣娇低下了头,她的确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对了。
“只怕他们也未必就能够顺利地回来。”陈承瑢叹息了一声,“东王一旦知道了他们进城,一定会先下手为强。哪儿会没有他的人啊!”
洪宣娇不再说话,她被洪秀全和陈承瑢渐渐牵进了一个圈套里。是啊,要是安王哥哥回来还好说,内务部总有他自己安全的地方。可是北王呢?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开始痛恨起翼王来了。她往常和翼王的关系非常好,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翼王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外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随后,她又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宁王原本是很快就能从上海回来的,偏偏又被发去了福建,难道这也是巧合?如果宁王在,她至少不会这么的迷惘。
天京的街面上,还和往常一样的平和、繁荣。上层的争斗,暂时还没有给满城百姓的习惯生活笼罩上什么阴影儿。即使是巢湖陷落的消息传来,也只是象大海里丢进的一个小石子儿,一朵小小的浪花之后,一切都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杨秀清发泄完了就完了。他事情的确太多,最关键的还是象他自己说的那样,他是在心底里就不相信天京还能有杀自己的刀!在权谋上,他比洪秀全差了一筹。
他先是叫来了军械局局长齐农,吩咐军械局立即加点赶制临时供应江北的弹药。接着又找来了李福猷,他担心上海石达开的安全,又再次叮嘱李福猷必须想方设法密切掌握上海方面的动静。最后,他又派人去请洪宣娇。
巢湖失陷的消息只是通过各种谣传进来了,正式的军报直到现在他还没有看见。不管怎么样,长江渡口需要马上严格地控制起来。
洪宣娇姗姗来迟。
杨秀清现在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说白了,他还不是一个喜欢记仇的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为了天朝大局,在他手底下被处罚、失去官职的人多了,可当再次需要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因为某个人曾经受到过处罚就会看低他们一等,而是量才照样使用。他的心很宽,他也把别人想象的和他一样。
当洪宣娇听到要控制沿江渡口的时候,再联想起路上遇到的由东王府出来的李福猷,她习惯地把这件事情,一下就靠到了适才在太阳城里正议论过的话题上。这其实本来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人一旦进入了牛角尖,正常也就成了不正常。
东王是真的怕北王和安王回天京啊!
“四哥,是不是还要对天京实行戒严啊?”洪宣娇脸上表现的不太自然,她不是那种会掩饰自己的人。
“戒严?戒严做什么?”杨秀清没有想那么多,哈哈一笑,“你这个妹子啊,都是掌管天京军务的大将军了,还这么不沉稳。不要说巢湖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就是真的,即便是真的,也无关大局。海丰老弟已经去了庐州,有他和韦昌辉这两个王坐镇庐州,你还怕清妖打上门来不成?再说,即便清妖能够打上门来,也不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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