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有赶着鸭子上架了。”
钟老蔫离开学堂。回到了他地连队。叫他钟老蔫。他其实并不老。而且还很年轻。今年才刚满二十岁。能够上“老”这个字地。那就是他年岁不大。可是个老金田。他个头不高。眼睛也不大。没事地时候总喜欢把自己闷在一个角落里。一天恐怕都说不上几句话。谁也不知道他都在想着什么。因此。也就博得了这个老蔫地雅号。日子久了。也喊地习惯了。不管是上官还是下级。竟然没有几个人能叫上他地大号了。
不过。就是这个被大家称为老蔫地娃娃。在战场上却是出奇地凶猛。他是当年攻克武昌时陈玉成地童子军敢死队中地一员。到了今天。身上到底留下了多少个清军给他地伤疤。只有他自己知道。冥冥之中也许自有天数。天朝第一支红军部队诞生。他有幸作为北殿推举地优秀士兵加入其中。破江南大营之后。他成为了红军教导旅地一个班长。
李侍贤受命镇守扬州。钟老蔫所在地连队扩编组建了一个营。跟随李侍贤去了扬州驻防。成为一只扬州守军地中坚力量。
在其后追随北王遭遇寿州那场惨烈突围战地时候。已经荣升排长地钟老蔫率领全排一马当先。以三处刀伤为北王杀开一条血路。而他自己。如果不是排里仅存地几个士兵舍不得他暴尸荒野。恐怕也就永远和大地为伴了。
正是由于他的赫赫战功,也许还有他一家是追随北王当年赶赴金田团营的原因,韦昌辉对他念念不忘。在北王侍卫营重新补充,并已经交给周得桂掌管的情况下,全营军官被清洗,他还是成了唯一一个留下来的前任军官,掌握起了全军唯一的一只快枪连。
钟老蔫没有急于召集班排长们布置任务,而是先逐一检查着分散在三个院落里的连队。士兵们都怀抱长枪,默默地坐在院子里,鸦雀无声。院子的主人们经过开始的一阵忙乱之后,现在也变得安安静静,显然是都已经睡下了。他抬头看了看接近正空的那一轮弦月,轻轻摇了摇头。
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他习惯地闷头坐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团。连队能够按照他的要求,不惊扰房东,他满意。可是,他也从一些官兵的脸上看到了那种隐隐的怨恨。现在这个连队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当初的老兵们都打的所剩无几了。
“我说老蔫啊,这到底是叫我们干什么来了?”副连长见连长回来就找了个角落闷声不语,莫名其妙地凑了过来,小声问着。
“哦,都来,开会。”钟老蔫蹦豆似的蹦出了这几个字。
低低的院门开动声在响起,班排长们一个个陆续地到了,钟老蔫却依然没有抬头。
“老蔫,人都到齐了,说话啊?”副连长轻轻捅了捅他。
钟老蔫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他扫视了一下正用期待的目光盯着他的部下们,咳了一声,“天京即将发生武装叛乱,我们面临的可能又是一次极其艰难的苦战。由于我们随身携带的子弹数量不多,我不想再出现寿州突围的那一幕。”
显然,围拢在他周围的班排长们没有弄明白他的话。,相互望望之后,又把疑惑的目光指向了他。
“全连的子弹都集中给一排,”钟老蔫一指一排长,“马上开始带人去收缴,任何人不许私藏一粒子弹,否则别怪决不客气!”
“那我们呢?”
“就是,我们手里的枪还做什么用?”
另外的两个排长不愿意了。
“老子在当初寿州就是靠刺刀杀出的路!”钟老蔫把眼睛一横,呼地站了起来,“时间紧迫,立即执行。”
“我说老蔫,是不是我的子弹也要交啊?”副连长看看几个还赖着不动的班排长们,拍了拍腰间的短枪,用怪异的眼神儿瞅着钟老蔫。一排是连长的心尖子,这一点不仅是他,全连乃至全营都是几乎没有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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