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指出打碎旧的军事官僚机器是欧洲大陆上任何一次真正的人民革命的先决条件,阶级斗争必然要导致无产阶级专政,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不断革命是无产阶级的战斗口号。陈承瑢之流是偶然也是必然,以后还会存在下去。”
“呵呵,可是,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而是一个阶级对另外一个阶级的暴力行动,暴力那是要流血的。”林海丰轻轻地笑了。
郑南地脸一红。他知道。林海丰这又是在提天京事变。对天京事变中地大肆杀戮。他地确一直耿耿于怀。
“好吧。我接受你地建议。”林海丰亲切地拍了拍老朋友地肩膀。“我会用威慑来教育那些不满地人。搞文斗。不搞武斗。”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保持一种强大地威慑。才是最高地境界。”郑南红着脸笑了。“**同盟地执行委员会主席就由你老兄来挂帅。”
“不可。万万不可。”林海丰连连摇着手。
“为什么?”
“哈哈。我这只鸟儿头出地太长了。”林海丰摸摸自己地脑袋。笑了起来。“再说。这也不应该是咱俩私下商定地事情。一切到时候再说。”
“我其实是不愿意再看到天朝总是在波动中前进。”郑南叹了口气。
“关于共盟会以后的建设,我是这样想的,主席一职四年为一期限,只能连任一次。执委会机关的一切支出都由会员缴纳的会费,及执委会自己创办刊物的收入来解决,天朝政府不能负担。另外,不管是政府还是军队、地方,不设专职共盟会的干部,政治部门及支部的工作由相应的副职兼带行使其义务和权力。既要发展壮大共盟会的力量,协助政府、军队和地方巩固天朝,又不能在非原则问题上太过干涉各级主官的决策权……”
“这样会削弱我们对政府和军队的绝对领导?”郑南摇了摇头。
“共盟会是民族精英,是榜样,而不是威慑和要挟谁的力量,更不是什么特权阶层。我们只是用我们的努力和付出去影响周围的广大人民,带领大家实现我们最终的伟大理想。这一点我们必须要自己先清楚。”林海丰长长地出了口气,“也许以后还会其它政党出现,他们还要和我们争夺对国家的领导权,那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只要我们自己做得好,人民就会永远和我们站在一起。否则,人民可以今天扶起我们,明天同样也能打到我们。”
郑南点了点头,“我看到最近的新东方报上在刊载马克思先生有关天朝的一些文章,还有些理论著作,我看到其中还有先生盛赞我们‘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口号,傅善祥、艾华他们想必是和先生取得了联系了。怎么样,请先生来天京看看了吗?”
“艾华亲自去拜会过先生,不过,为了先生的安全,他们没有明确表明自己的身份。”林海丰说着,目光中显露出一丝的惆怅,“先生现在还在伦敦,本来我想利用明年去法国访问的机会拜见一下先生,现在看来,这个机会又要推迟了。”
“要北伐了吗?”郑南奇怪地瞅瞅林海丰,“不是说再准备两年吗?”
林海丰笑了,“法国佬不想在近东打下去了。”
“他们又想停战?”
“根据傅善祥他们发回来的情报,英国人正在私下和俄国佬商谈停战,法国佬明白,他自己既然拿不下整个的沙俄,也就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应付我们了。”林海丰看着郑南,“现在,北伐的时机就取决于你了。”
“你是说电台?”郑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聪明!”林海丰笑了。
林海丰对“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领悟的是太深刻了。正像郑南说的那样,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从来到天朝的第一天起,林海丰就是用心良苦。他有了红军,有了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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