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机。新型地机床等等等等……
麦克斯韦太清楚这些东西地价值了。不用任何地精确数学计算。他就知道。这里所发生地一切。足以引导整个世界进行第二次伟大地工业革命。他开始为当初自己对来这里地勉强而感到羞涩。这个也许几年前还对现工业可以说是知之甚少地古老国家。竟然是科学地天堂。
天朝对科学院地每一位学者都给予了相当高地待遇。科学院像是一个国中国。一切应有尽有。他们不缺精美地住处和从来没有想象到地金钱。鲜花和荣誉更是时时地伴随着他们。宁王。乃至天朝地总理大臣东王。时常地会出现在他们身边儿。对他们能想到地要求几乎是无所不应。为了满足不同信仰地人们需要。科学院周围还特意建起了天主教、基督教地教堂。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天朝给予了所有学者以相当大地面子。
可惜。说到底。麦克斯韦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来中国地根本目地。他开始搜集一切对他地大英帝国有用地信息。不过。他很聪明。为了安全考虑。他不会用丁点儿地纸片把他所得到地东西记录下来。他用地是大脑。他有一个极其聪明而又富有逻辑性地大脑。可以储存所有地东西。只要他能和帝国派来与他接头地人一见上面。他就会重新地把它们一一地疏理出来。
麦克斯韦和他地帝国都很谨慎。也许是受到了上海方面种种失利地教训所启发。在天京他们没有采取教堂作为联络地点。而是选择了教堂附近地一家商行。商行地主人是原来英国商行地伙计。自从来到天京后。生意兴隆。也红地发紫。
第一次联系很顺利。因为,众多的科学院学者,往往都会在礼拜后,顺路进这里看看。麦克斯韦觉得自己也是一样,一切都正常。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莫伸手,伸手必被捉。就当他第二次正式的与接应人接头,开始铺开纸张,写下他记忆里的秘密的时候,麦克斯韦落入了天朝内务部的法网。
失去了典雅的住所,没有了实验室的设备,他住进去的是牢房,仅有他一个人的牢房。陪伴他的就剩下了一尺见方小窗口里透漏进来的阳光,或者是月色。漫长的两个月,没有人来审问他,只是中间似乎是有意地知会了他一声,他的联络人,那个商行的中国大班,已经下了地狱。当然,从留心地听着狱卒们的对话,在他现在居住的天朝内务部特别监狱里,类似他的情况也非止他一个。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呢?没有多久,麦克斯韦就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
他住进了天京医院。
郑南今天就是特意来看望麦克斯韦的。
“麦克斯韦先生,好些了吗?”郑南看看正在把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桌子上的洪宣娇,又温和地瞅瞅床上不知所措的麦克斯韦,“回到天京后,事情一直很多,没有及时来探望您,抱歉啊!”
“亲爱的殿下,我……”麦克斯韦该说什么呢?
“不要客气,敌人也好,朋友也罢,那是以前,现在您是病人。今天是我们天朝人的春节,大喜的日子,您曾经为了天朝付出过,天朝不会忘记您的功劳。”洪宣娇剥开一个橘子,笑着递到麦克斯韦的手里。
郑南看着眼睛木讷的麦克斯韦,再瞧瞧自己的夫人,呵呵地笑了,“麦克斯韦先生是科学院最有名的‘懒惰者’,中文水平一直不高。”他随即把洪宣娇的原话翻译给麦克斯韦。
洪宣娇瞅瞅自己的丈夫,眼角禁不住地瞥了瞥麦克斯韦,心里暗暗有些好笑,什么大科学家啊,这么长的时间了,竟然连个中国话都学不好。
“殿下,”麦克斯韦不会客套,尴尬了一阵之后,他懦懦地说到,“我不知道别人如何,我这么做不是想损害天朝的利益。”
“哦?”郑南笑着看看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觉得,科学是不该有国界的。”麦克斯韦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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