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正白旗领侍卫内大臣职位。再以后,他做过后扈大臣,署镶红旗蒙古都统、充谙达(督领侍)管虎枪营事、总理行营、阅兵大臣、镶白旗满洲都统。赏用黄缰。
一八四一年开始,为正黄旗满洲都统。后充右翼监督,署正蓝旗满洲都统。四五年二月,为镶黄旗领侍卫内大臣,隔年五月,又为正白旗领侍卫内大臣。一八五零年,为镶黄旗蒙古都统。九月,受命往密云县剿匪,任左翼监督。十二月,道光皇帝嘉奖僧格林沁清除匪患之功,赏四团正龙补服并准予穿用。道光皇帝驾崩时,僧格林沁为顾命大臣之一。
一八五一年。也就是咸丰元年。僧格林沁任御前大臣。署銮仪卫事。曾请旨出兵镇压科尔沁左翼后旗佃农抗租斗争。咸丰二年(1852年)。上书逮捕佃农抗租领头人吴宝泰等下狱。主持道光帝梓宫迁葬。恭谨从事。赏加三级。五三年五月。受命督办京城巡防。任参赞大臣。
此时。太平天国定都天京。并派兵北伐。僧格林沁受命统领健锐营、外火器营、两翼前锋营、八旗护军营、巡扑五营及察哈尔各官兵。并哲里木、卓索图、昭乌达蒙古诸王劲旅出京。设防紫荆关。
遗憾地是。林凤祥地北伐军半途折返了天京。僧格林沁历史上因在连镇大败北伐军。而得以受赐地“博多罗巴图鲁”称号。以及博多勒噶台亲王。世袭罔替。俸银加倍并赏赐朝珠一盘、四团龙补褂一件等等更加辉煌地荣誉也就成为了不可能。
不过。以上他地经历就足够表明。他是多么地深受道光、咸丰两代皇帝地赏识。是个多么为满清朝廷信任地人物了。
这次他走通奕忻地门路。由安徽前线得以全身而退。虽然不太光彩。却也是叫身边儿人看到了他地聪明之处。说聪明好像过分。至少是预感很为灵验。前线果然是满盘皆输。
“启禀太后。组成联军并无不可。但臣下以为。联军地指挥必须由我们地大臣来承担。”也许是为了加强自己说话地分量。僧格林沁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能违背祖制。”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还远远不止这些。旅顺口、大沽口、天津卫、威海卫都已经成了俄国佬的势力范围,只是为了给这个大清暂时留下一点儿可怜的面子,俄国佬的军队才没有进驻京城。可是,这样发展下去,以后呢?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他想都不敢想。他真想扯开帘子,看看、或者掐掐太后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再直接问问帘子背后的那个太后,大清朝到底是谁的?你干脆直接把那个什么普提雅廷放到龙椅上得了,何必还要绕上这么大个弯子呢?
帘子后面的慈禧没有说话,话是没说,牙根儿却是恨得发痒。不过,这位蒙古的郡王毕竟两朝倚重的要员,以后也许还要指望上他,因此,她不想把这个不识相的僧格林沁整个彻底没面子。
“太后,僧王说得有道理。”军机大臣杜翰见到僧格林沁说了话,心里的胆气也壮了许多,走出班列,进谏到,“我大清人才济济,战场上又以我军为主,统帅自然要出自我方。”
作为军机大臣、兵部尚书,杜翰不满太后的垂帘听政,但是却力挺慈禧太后“曲线救国”的理论。不过,普提雅廷的主张他可不能接受,他自然明白军队权力的重要性。在如此破败的大清大厦之下,俄国人再控制了中原广大地区的兵权,很有可能就会被暗中那些对眼下朝廷政策极端的不满者所利用。俄国佬是什么东西?还不是无利不起早?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就不要说什么“曲线救国”了,恐怕国将不国。说穿了,他比僧格林沁考虑的更远,他是真心为了他的主子,尽管是个他不想看到的垂帘的主子。
慈禧可体会不出杜翰的那番良苦用心,她只知道她虽然暂时还不能惹翻了僧格林沁,可对这个有着先皇咸丰师傅杜受田之子光环的杜翰,她是一丁点儿的面子都可以不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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