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波助澜,国内本来萎缩的众多生产商开始了大规模的铁轨钢生产和囤积,一旦这里的市场没了,即便是暂时的停顿,那也会给倒霉的国内钢铁经济带来致命的打击。这也就是因为是代表着国家,要是为了他自己,他宁肯马上单膝跪倒在这个既叫他喜欢,又令他厌恶到了家的安王,不,应该说是林委员的面前。如果需要,按照这里的风俗,就是双膝跪倒也是无所谓地。作为马沙利来说,他是尽职的,尽管他还只是感觉到了国内经济的萎缩,还料想不到,或者就根本想象不到明年的美利坚会比今年更惨。他毕竟是看到了这一点,并为此在做着不懈的努力。
“哦,亲爱的殿下,我无论如何要纠正一下您的观点。”马沙利太激动了,忘记了应该的称呼,“战争的胜负取决于您的国家广大人民的意志,您和您的政府,代表了更多数受难人民的意愿,您们的胜利将是一种必然。而对于您和您的政府,应当一贯地坚持您以前提出的政策,致力于您的国家经济的发展,使您的人民都富裕起来。要想富,先修路,您的国家幅员辽阔,地大物博,四通八达的铁路交通网,将给您的国家和人民带来不可估量的利益……”
马沙利把他知道的一切经济知识,在今天都倒豆子似的倒在了几乎叫他即刻就想死去的林委员面前。不过,他还有有些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看到的“新天京报”上曾经发布的消息,那是天朝政府为了动员全国的人民投入到与满清最后决战时发布的。天朝最高革命指挥委员会委员长杨秀清,在接受各方人士采访的时候,神态安逸,充满自信地说:“……我还要告诉全国的人民,天朝国库充盈,经过几年来的奋斗和努力,我们拥有着数亿元的巨大财富,这些财富,不仅可以使天朝的百姓生活安泰,还可以用来同时打赢几场来自于不同方向的战争。当然,如果发生这种情况,那一定是我们被迫的……”
一方面声称国库钱财无数。一方面却又哭穷。莫非他们是要讨价还价?说实在地。由于担心这个巨大地合作伙伴丢失。在每次地工程合同价格上。他们可是根本就没有打过多少地埋伏。
看着在他地诉说中似乎有些动容了地林委员。马沙利摊了摊双手。“亲爱地殿下。我不能否认。我们地政府之中有反对您们地声音。但是。作为两国友好地使者。尽管我们曾经有过误会。也有不愉快。就为本人来讲。还是对您和您地政府非常之友好地。为了双方地共同利益。我可以像您保证。我们将用政府地力量。像免税提供给贵国石油那样。去协调各方地商人。在价格上给予您们一个在全世界最优惠地享受。”
“唉!”林海丰好像是被马沙利地真诚说地有些无奈了。他郑重地看着马沙利。“从阁下地言谈之中。我看到了真诚。这样吧。今年地合同不是还没有履行完吗。先这样履行着。至于明年……”
林海丰沉吟了一会儿。“您是否愿意相信我地话?”
“当然愿意。”马沙利连连点着头。
“那就好。”林海丰啪地拍了下桌子。像是下定了决心。“马沙利阁下。年底之前。满清地伪王朝将成为历史。我以我个人地荣誉向您保证。明年地铁路建设所需要之物资。将会优先采购贵国地产品。绝对不会给贵国生产商今年地生产带去后患。不过。有一个问题。我要事先说清楚。”
晕死了,这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转机,怎么又出来一个“不过“,马沙利的心里真是彻底服了这些聪明的中国人了。
望着马沙利专注的表情,林海丰笑了笑,“其实我们早就知道,旗昌、天龙,还有那个安琪儿商行,鼓捣给我们的产品百分之一百都是英国货。这样下去可不行。您知道,尽管我们和英国人有了一些的谅解,可他们还是不停地在我们这里从事着不友好的活动,大量的英国工业产品输入进来,会伤害到我们的感情。另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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