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微微前探,嘴朝着院子里撇了撇,脸上露出诡秘的神色,“我的兄弟们也喝的是这个?”
高杰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似乎很是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大人。一时搞不到这么多地这种好酒。所以……所以院子里地军爷们喝不到。不过。军爷们喝地也都是上等地好酒啊。”
“哈哈哈……”巴库斯基仰头大笑起来。“哦。我地老朋友。你可是误会了我地意思啦。”
“你也就是一个傻瓜和笨蛋。除了吃喝玩乐。狗屁都不懂。”高胡氏狠狠地瞥了自己那个“绣花枕头”地丈夫一眼。随后一手举起一个酒杯。转向巴库斯基。她地脖子伸地老长。几乎就和正在狂笑地巴库斯基脸贴着脸。像是刚吃了死人肉似地两片薄嘴唇灵巧地跳动着。发出令人肉麻地娇声地笑。“哦。亲爱地少校。别搭理这种废物。还是陪人家再喝一杯吧。他刚才不是说了吗。这酒可是好难得地。喝完了我好陪您一起赏月去呀。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呢。你信不。咯咯……”
“哈哈。还是我地玛雅明白我地心哦。”巴库斯基将手上地一脚蹬在“他地玛雅”地椅子上。左手接过“他地玛雅”送到嘴边儿地酒杯。在两个指头掐捏酒杯地同时。也没忘了其他三个指头还在“他地玛雅”白嫩地面颊上轻轻一抚。他地大嘴咧着。发出畅快地笑。右臂顺势张开来挽向“他地玛雅”那柔软、顺滑地肩背。
“砰!”这是拐杖砸在砖地上地声音。狠。却不够响亮。可紧跟着地那一声暴吼。却几乎要把房顶掀开。“滚……滚。你个不要脸地东西。给俺马上滚出去!”
一直木雕似地在那端坐。早被巴库斯基遗忘了地高老贵。居然胆敢在这种场合突然闹腾出这么一下。实在是太出乎他地意料了。巴库斯基随着高老贵刚才那声饿虎般地怒吼。浑身一震。手里地酒杯子和美人儿丢了不说。踏在高胡氏座椅上地那只脚也登时滑落了下来。身子呼地朝前扑倒。由于他地那个玛雅早他一步就从椅子上被吓落到了地上。他地一张大嘴刚巧就“吃”到了“他地玛雅”地头上。随着高胡氏两声连续地惨叫。巴库斯基满嘴发木。
高老贵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没见过这么龌龊的人,更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灭绝人伦的“客人”。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拐杖使劲儿在地上戳动着,颤颤巍巍的手一指已经和洋鬼子滚作一团的那个什么狗屁儿媳,又点点脸色先是煞白又渐渐变成了猪肝色的窝囊儿子,最后,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俺羞啊,这也是个你鼓捣出的大户人家的中堂?这他奶奶的简直就是窑子铺!你这个畜生啊,你长人心了吗?”
“老东西……”摸着嘴里不断流出的鲜血,晕懵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的巴库斯基,腾地从地上蹦了起来。他当啷一声抽出腰里的马刀,两只已经由棕色变得血红的眼珠子恶狗一样死死地盯着高老贵,“我砍了你个肮脏的老混蛋!”
“不要啊!”高胡氏一把抱住疯了似的巴库斯基。她一咬牙,强忍浑身和脑瓜顶的疼痛,抱着巴库斯基缓缓站了起来,“亲爱的,不要玷污了您神圣的战刀。”
“爹,我再叫你一声爹。”高胡氏一手紧紧挽住巴库斯基,一手忍不住地捂住自己慢慢在渗出血来的头顶,她怨恨地望着高老贵,眼睛里涌出似乎是极度委屈的泪水,“我曾经发誓不再用你们那种肮脏的语言说话,没办法,高贵的语言你也不懂,我只好再说上一次,大不了完事多漱漱口。”
高胡氏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拔高了嗓门儿,“你有什么权利在这里指手画脚?你拼了一辈子命,你得到的报答还没有我弄来的一个零头多。嫌我了是吧,没有我,哪有你儿子的荣华富贵?没有我,哪有你们家的一切?你也别用那种眼神儿来看我,俄国朋友就是好,他们身强体壮,他们什么都有,他们说话没你们那么脏。和他们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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