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桥桥头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轻松地驰过会仙桥。
“上!”当保热津们即将进入城门地一霎那。米内夫把手里地望远镜用力一挥。随即赶到地大批步兵拼尽气力。腮帮子各个鼓鼓着。涌向会仙桥。
看着训练有素地士兵们。米内夫很满意地朝身后地哥萨克骑士们做了个手势。等着最后一批拖着大炮地兵士们经过身边儿。他们也就要动身了。
当抵达桥头。看到城上司令官地护卫队长路申科地那一瞬间。保热津脸上发烧。无地自容。他是满怀着赎罪地心态扑回到城里去地。
一进城门,他丝毫没有片刻的犹豫,窜过几个迎接救兵的士兵,紧催坐骑就向着还是和他离开这里时一样的街巷中跑。如果不是窜出几十码外后,迎面闪出了一彪人马,他会一直窜回那个曾经被他无情地抛弃了的司令部。
保热津的坐骑是凭着惯性冲到了迎面拦阻的人马面前,对他舞动的马刀却是有备而来。保热津跑了一个来回,到了要命中注定死在这里。
跟在他身后的哥萨克们勒马、圈马,抵抗、想逃,挤作一团。
两侧的宅院里,一个个门户大开,没有一声喊叫,只是卷出来一团团刀光,溅起一片片血影。顿时,战马痛嘶,人在哀叫,几乎转瞬之间,三十几个哥萨克就走到了尽头。
“开始!”耸峙于东门外的文登山,曾经是秦始皇召集文士炫扬文治武功的圣地,山腰间,梁成富手中的望远镜还在举着,另外一只手却是狠狠地一个下劈。
随着这个利落的动作,十几门迫击炮发出怒吼,炮弹带着凄厉的尖叫,扑进堆积在会仙桥两头的沙俄队伍中间。
“狠狠地打!”程铭一闪身出现在东门城头。
“轰、轰、轰……”几十门新缴获的沙俄炮开始冲着城外欢叫。
“哗……”无数的枪弹骤然间从还是四敞大开的城门内,从人头攒动的城头上,泼水般地扫向挨挨挤挤的沙俄兵密集的队伍。
望着前面乱成一团的士兵们,再看看就在前后左右不断落下的炮弹,米内夫一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闹懵了。
“大人,县城已丢,我们上当了。”哥萨克队长紧紧扯着被炮弹震得来回窜动的坐骑,大叫着。
“这个该死的骗子!”米内夫显然是在骂那个冤枉的保热津,随后霍地抽出腰间的马刀,纵马上前,接连砍倒两个惊慌失措败退下来的兵士,一指文登山,“不许乱,炮火掩护,给我拿下这个制高点,攻城!”
洞开的城门,平直的桥,绝对富有诱惑。同样,山势并不险峻的文登山,也能给米内夫足够的幻想。
梁成富望着大有破釜沉舟之势的沙俄们真的开始了反扑,微微一笑,手再次迅速地一挥,“吹号,使劲吹!”
二十几把军号,在文登山上吹响,声音响彻云霄。
米内夫再听不懂号音,从这种响声的激昂程度上,他也明白了对方下一步的意图。
“开炮,开炮!”他的马刀朝着身前的炮队挥舞着,同时做好了出击的准备。他的哥萨克们列成一线,等待着最后的命令,只有他们关键时刻的反冲击,才能挽救前面已经遭受严重打击的大队步兵的命运。
奇怪的是,米内夫的猜想失误了。那种震慑人心肺的号音还在没命的响,却不见右前方的山上及城门内冲下、或冲出一兵一卒,退下来的都是他的人马。他本来攒足力气想打出去的这一拳,就宛如遇上了棉花。
米内夫奇怪,是因为他和他的部下们太专注了,目光都集中在了一个方向。
其实就在文登山上冲锋号骤起的时候,在沙俄军右后侧的山丘背后,转出一队队的骑兵,先是缓跑、继而中跑,最后,马刀高举,山摇地动,“为了天朝,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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