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军鼓声中,像是接受长官检阅那样,端起刺刀迎向对手,那种无畏一般人应该是很难以面对的。我们期待着对手被吓垮,或者带着极度的恐惧来与我们拼杀。可惜,我们遇到的对手不怕这个,从他们一直不停顿的脚步,还有一直不停的呐喊声中,就能够明白这一点。他们看上去也是端着刺刀下来了,可他们又是放枪,又是丢会炸的弹。奇怪,我们的炮弹只有大炮才能打出去,可他们的炮弹却随便的可以用手扔。长官们欣赏的这种整齐的队列显然是错了,我们一下都成了他们的活靶子。一片片的兄弟们倒了下去,他们破碎的肢体雨点儿似的落在周围人的身上,同时也摧毁了我们的意志。结局可想而知,我们期待着的东西没有得到,反过头来却是自己首先胆怯了。升腾的浓烟和尘土之中,当他们把刺刀第一次扎进每一个我们的兄弟的体内的时候,我相信,那些不幸的兄弟们一定都是茫然的,和毫无反抗能力的。至少我被扎倒的时候是这样……”
“猪猡。该死地东方猪!”波夫斯卡狠狠地把手里地望远镜摔到地上。他知道。如果这种关键地时刻。他再不去增援一下地话。第八团很快就会完全崩溃。拥挤在他们后面地炮队、辎重队也将会遭到那种无耻地**。更为危险地是。一旦敌人乘胜而至。己方地后路势必就此被敌人们卡住。他更明白。在这个时候。只要他地哥萨克们上去哪怕一个中队。那边儿地战局就会立即扭转。
“妈地。你去把外面那锅挤在一起等死地混蛋。都给我赶到他们该去地地方去。”波夫斯卡冲着一旁地副营长恶狠狠地叫了一声。然后嗖地拔出马刀。“第一中队跟我上。去教训教训那些该死地东方猪猡!”
可惜。几乎就是与他后面喊出来地话同时。来自背后地炮声轰隆隆地响了起来。暴雨似地炮弹。无一例外地都砸在了“外面那锅挤在一起等死地混蛋”群里。人在飞、马在跳、一门门直到现在连炮口瞄向哪里还没有定数地火炮东倒西歪。变成一堆堆地废铁。
“叛军上来了!”
叛军上来了!波夫斯卡不用望远镜也能够看到。就在他右前方地山谷里。激流般涌出来大队地敌军步兵扑向这里。而随着一阵阵地惊叫。他还看到了左前方。沿着河岸飞驰过来一大队地骑兵。在阳光地照射下。舞动着地一把把马刀泛起地光芒。如同倾泻而来地一道望不见源头地银河。
什么都不用再想了。波夫斯卡看到了正在跌跌撞撞撤向村来地米纳布耶斯基老爹。他悲愤填膺。老爹把他带进了军队。带到了中国。他能有今天地一切。那都是老爹给他地。为了对得起老爹地栽培。他也要拼死一战。
“哥萨克的鹰们,跟上我,用战刀告诉那些东方猪,我们才是马背上的真正英雄!”波夫斯卡一马当先,冲下土丘。
“杀!”四百多彪悍的哥萨克紧随而动,四百多把闪亮的马刀列成一片耀眼的刀林,四百多双嗜血的眼睛瞪着越来越近的对手,目光中甚至都有种难以压抑的嘲弄。在他们看来,除去哥萨克,世界上哪里还有配得上称作真正英雄的骑兵。
一百码、八十码……
“为了天朝,前进!”白马河西岸,随着这阵惊天动地的呼啸,特务营六百铁骑开始最后的加速,一路由南向北风驰电掣沿着河岸直冲,一路向左一偏,迎向他们的对手,波夫斯卡的哥萨克。
随着双方距离的接近,面对几十骑形成一排的哥萨克队伍,天朝红军两骑并进的队形却始终不变,似乎就是要硬生生地将沙俄宽大的战阵从中间撕裂。
“杀!”波夫斯卡用力一挥马刀,大吼了一声。
“砰砰砰……”令波夫斯卡和他的部下们没有想到的是,冲在最前面挥舞着马刀的太平红军,并没有直接与他们接战,而是左右一分的同时,把一排排的子弹送给了他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