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是这么的一番景象,那么,几近衰败的蒙古部落不也是一样的可以焕发出更浓郁的色彩,重振成吉思汗的雄风?
哈巴克耶夫刚一开始发彪,僧格林沁狠狠地一收折扇,他的座位处在大厅东一侧的第一排,距离哈巴克耶夫仅仅不足五步远。当哈巴克耶夫迈动脚步,张牙舞爪地扑奔林海丰的节骨眼儿,僧格林沁终于暴怒了。你奶奶个洋杂碎,在我们的国土上哪里有嚣张无耻的份儿!
他一个跃身冲到哈巴克耶夫背后,左手一伸,一把揪住哈巴克耶夫的右肩头,紧跟着,早已丢掉折扇的右手向怀里一收,铁样的胳膊肘子狠狠抵到哈巴克耶夫的肋窝儿,两下同时一叫力,“×你***!”把个哈巴克耶夫狠狠地摔趴在地。
此时,对于吴定彩的赞誉,僧格林沁并没有在乎。他随意地拍拍双手,恶狠狠的目光从癞皮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声不再出的哈巴克耶夫那里,转到了两个刚刚扑上来,一左一右要拖起哈巴克耶夫的红军侍卫身上,“妈的,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不过,他的这声斥骂声音很低。
僧格林沁回向自己的座位,林海丰这个时候刚好坐稳身姿。由于疏忽了、也没有看到那个正在发生的意外,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类似于惊慌的神色表现出来。对他来说,就仿佛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神态,在任何人看来,简直都是泰然自若到家了,大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地裂于脚下而不惊的悍者风范。要不怎么有人会说无知者无畏呢?
林海丰的绝对绅士、加上大将的风度,顿时又引来喜好激情的外籍人士一派赞叹。同时,也掀起了一片强烈要求立即处死哈巴克耶夫的巨大声浪。
林海丰仔细看了看已经被摔的处于半迷糊状态的哈巴克耶夫,看到他那曾经是洁白的马裤中间部位一片阴暗,刚才他趴倒的地方更是一片的水迹,林海丰笑了。他转脸善意地望着僧格林沁点了下头,呵呵,这位蒙古王爷的跤摔的果然是好!
“大家都看到了,听到了,事实就是这样。”林海丰这次没有站起来,只是右手冲着哈巴克耶夫一指,“凡奸淫我天朝妇女者,就是奸淫我们的母亲和姐妹。作为哈巴克耶夫一案的审判官,为了给我们的父老兄弟姐妹一个交代,本官现在宣布,俄**人哈巴克耶夫无视我天朝法令,犯有强奸罪,咆哮天朝政府法庭罪,民愤极大,处以死刑,押往城南法场,立即执行!”
死狗一样的哈巴克耶夫被拖出了大厅,这次,他绝对不会再有任何歇斯底里的举动了,甚至于除了几下含混不清的呻吟和不停地向外滴流着哈喇子外,连一个字也再吐不出来。在地上拖起他的时候,一个正为自己失职懊悔不已的红军侍卫,早已狠狠地一拳揍掉了他的下巴。
审判结束了。
各代表团、观察团陆续离开大厅,几十个来自天京、上海、红军各报驻济南的采写人员,及各国观察团随行的记者没有离开,而是蜂拥围上了林海丰。尤其是那些外国记者,纷纷利用这一难得的机会,探寻插曲不断的和谈前景。
“主任阁下,您是太平天国北方的军政最高首脑,为什么您很少出现在事关贵国和平的重大谈判现场?这很叫人怀疑贵政府对和谈的诚意,尤其是现在谈判中屡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件,很可能使和谈最终陷于僵局无法打破。如西北贵军破坏停战协议,强行占领了本属大清国一方的蒲州蒲津关……可一个小小的民间的罪案,却能够叫您亲自充任的审判**官,我们感到很费解。”一个俄国记者提出一连串的责问。
“关于发生在蒲津关的冲突,前者我们已经专门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专门主持谈判事宜的洪仁玕团长,以及我们的陈玉成将军从各方面给予了大家一个最好的解答,在这里我不多再解释。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我天朝北方行营已经命令西北红军的林凤祥司令官,主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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