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美两国大开银行风盛行之际,普鲁士的银行数目就翻了一番,钞票的发行额增加了二倍还多。(junzitang 首发)而法兰西的银行放款业务则更是增加了三倍都不止。
与英国那边同样,工厂开足马力日夜生产,工人的工资却得不到提高,再加上无力与英国竞争,国内的物价飞涨,所以多数工厂眼下都是积压严重。
傅善祥还说到,你们大家一到巴黎就都看到了,巴黎城正在进行着一场大规模的拆除重建,用他们皇帝陛下的话说,这叫在关键的时刻拉动内需以维持国内经济的稳定。在他们的塞纳省行政长官奥斯曼那里,我看到了拿破仑三世的这个宏伟的计划,巴黎的历史风貌将由此发生巨大改变,宽阔的林荫大道、放射形道路、星形交叉路口、开阔的公园等将出现在这个城市。当有人问及为什么巴黎未来的大道都是宽阔和笔直的时候,奥斯曼长官居然直言不讳地说,“炮弹不懂得右转弯。”原来这么修道路的原因,就是简单地为了将来能使入城镇压市民起义的马队会更加畅通无阻,更加便于炮击。而狭窄的街道,则会使起义的市民能够很方便地设置路障。
其实,巴黎数百年来所形成的环状路网和房屋组成的通道的确不是很好,食用水的污染也时常会引发疾病流行,改造是对的。而且他们改建中的某些地方我看了之后也的确有启发,奥斯曼这几年在巴黎铺装了一千多里长的给水管和几乎同样长度的排水道。还在市中心建设了一个中央大菜场,这个大菜场堪称是整个欧洲独一无二的大型城市中央菜场,它几乎满足了整个巴黎市区的蔬菜、水果、副食和肉类的供应,有人还形象地称之为“巴黎地肚子”。这些其实也是过去我们国内所根本不愿意注意的事情。
但是,这种大规模拆除重建所导致的结果。却并不会像他们预计德的那样能够拉动消费,反而使得大批原本居住在城内的工人、手工业者、小商贩等社会的底层百姓,全部被驱赶到了那些完全没有任何基础设施和卫生环境更加恶劣的郊区去居住。未被奥斯曼划定在拆除区域地仅有地巴黎老区,波布区和玛黑区的南部,本来就是拥挤不堪的平民区,再因一部分被拆迁居民的搬入,人口密度随之骤增。这一切。普通的对市民阶层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持续的灾难。城市中的许多经典,包括巴黎的摇篮西堤岛被同样都迅速摧毁了不说,那些原本可供无业困难之人大量简单就业地机会,也随之被埋葬于瓦砾废墟之中。可那些随之新建起来的漂亮楼宇呢,却是价格高昂得普通劳动者想都不敢去想,看似美丽地巴黎,不过也就只是那些富人们地乐园而已。所以,以一斑可窥全豹。法国这种所谓的内需不仅不会就此被真正地拉动起来,穷苦之人反而只有越来越穷。社会各阶层的矛盾将日趋激化……
“现在不论是法国还是英国、美国。就仿佛是一堆干柴,只要来自企业破产的火星再大一点,大破产的烈火马上就会熊熊燃烧起来。可是……”傅善祥说到这里,不由得感慨万千,“就在你们到来的前几天,塞纳河里还在流淌着那些黑心工厂和奸商们倾倒的大量的牛奶,鲜鲜的牛奶,可同样就在塞纳河边,还倒卧着因饥饿而死去地老人和孩子们。”
一时间。拿破仑三世这座到处都是镶金嵌玉地豪华会客厅内变得鸦雀无声。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法国人居然也把期望寄托在了咱们身上地原因。”好一会儿,傅善祥又幽幽地说到。“欢迎咱们天朝访问团的人群是被政府要求必须前去的,可其中真的有不少人都是发自内心的愿意去。很难想象,当真的危机一旦全面到来的时候,还会有多少人将深受其害,还会有多少无助的老人和孩子们……”
“这是他们的本身制度所造成的缺陷,就像你在介绍中说的那样,在危机即将到来的紧要关头,他们这些人精不是不会认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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