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个圈套。
大反攻受挫,阮福莳再没有力量增援土伦作战。双方进入胶着状态。可就在这种要命的时刻,鲁约里回来了。对此毫无准备地参加大反攻地越南军队马上陷入了灭顶之灾。几天的时间,数万越军灰飞烟灭。而这次地法国人显然也没有了从前的好脾气,也不管阮福莳是不是还能过好一个大年,乘势在南圻横扫,扬言不拿下阮福莳的都城顺华誓不罢休。顷刻间,边和与嘉定、定祥三省(嘉定省即今日的西贡)同时告急。
阮福莳万般无奈之下,再次装的低声下气地派出使者八百里加急赶往边境,向正在紧邻边境另一面巡阅练兵的云南督军陈宗扬哭救。但使者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因为陈宗扬说了,“天朝最高革命指挥委员会有严令,未经天朝许可,他不能把一兵一卒派进安南,以免造成安南百姓的不安和恐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阮福莳欲哭无泪了。去天京求救?先不说天京是不是真的能原谅他这个不孝的假儿子,即便答应了派兵,等到军令经过千山万水的转到云南,只怕法国人早进了他的王城了。
正是该花灯纷纷以昭显国运亨通的元宵佳节那一天,阮福莳终于一咬牙,向气势汹汹的法国人低下了头,愿意赔偿法军损失费一百万两白银,来换取法国人的全部撤出。
然而。今非昔比。鲁约里已经不满足于从前还坐在土伦时所提出来地这个条件了。在拿到了一百万两银子之后。“割让边和与嘉定、定祥三省归法兰西帝国所有。追加赔偿被杀传教士及军费两百万两白银”。鲁约里照旧狮子大开口。要地阮福莳一阵阵地肝儿疼。
不过。阮福莳毕竟还是得到了一个喘息地机会。因为法军停止了脚步。大家可以坐下来继续讨价还价。
一连几天。前面传来地谈判消息都叫阮福莳愁眉难展。法国人硬是不松口。而他派往天京地使者也是一去就不回头。
“陛下。好消息……大好消息啊……”
正被几个宫女服侍着软瘫在镶金宝床上。几乎已经要被急疯了地阮福莳。有气无力地瞥瞥跌跌撞撞跑进来地内侍。懒得伸手去接内侍呈上来地那份奏折。只是牙疼似地呻吟了一声。
“陛下。真是特大地好消息。”内侍顾不上去抹满头地汗水。手忙脚乱地打开奏折。脸上充满了欣喜。“谈判大臣急报。法国人突然提出把谈判地点改在土伦。据可靠消息。天朝红海军舰队已经抵达土伦港……”
不等内侍继续往下说,阮福莳一个翻身就从大床上坐了起来,连踢带打的轰跑床上给他按摩腿脚的那几个宫女,一把抢过内侍手中的奏报,仅仅就在上面扫了两眼,就腾地蹦下了大床。
“陛下,鞋……鞋……”
阮福莳一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没得及穿鞋,而是两脚**着站在地上。他一屁股又坐回到床上,高高地举起两只脚,一面在等着内侍给他穿上袜子和靴子,一面迫不及待地大叫到,“赶快准备,孤王要去土伦!”
“陛……陛下,土伦去不得,您不是说了吗,对待天朝的那些人,只能用不能信……”
“砰”的一声,阮福莳一脚就蹬翻了这个多嘴的内侍,还觉着不过瘾,又扑上前去,“啪!”抡圆了胳膊狠狠地抽了他一个大耳帖子,“放你妈的狗屁,天朝现在是来救我的,谁救我谁就是我的亲爹!”
可发泄归发泄,在发泄了一通之后,阮福莳也觉得自己要去土伦的想法不太现实。路途远近且不说,那边到处都是法国人,这一路走过去也实在是不安全。不过,他的这种一时冲动可不是没有原因,从心里来讲,他还是很想亲眼看看那些能把洋人不放在眼里的天朝人的,另外还有一点更重要,他是觉得现在要是能跟那些人在一起,至少就不会像单独闷在这里一样,还得时刻担心着法国人是不是会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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