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舰队上的重型主炮也赶不上的。”
“这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会把仙姑顶交给我们呢？按照时间推算，荣成方向的援军很可能已经被阻止在了中途，甚至完全有可能已经被消灭。他们之所以关键时刻能把仙姑顶让出来，就是想引诱我们出城，以便在城外消灭我们。这也恰好印证了最初我们的见解是正确的，如果我们尽早发起对南岸的攻势，而不是这么傻等，至少他们也得不到如此充分的准备。”
“……一打起来，根本看不清他们到底上来了多少人，除了身后的威海卫，三面好像全是他们的号角和叫喊声。塔山西侧的一营首先被他们冲乱，一营后面的炮兵群顿时成了他们的活靶子，几十门大炮顷刻间丢失殆尽。副团长在猛烈的炮火中被炸死，官兵四处奔突，很难组织起来像样的抵抗。失败的情绪有时候就像是瘟疫，传染起来太可怕，很多的官兵都被红军冲锋时的那种威慑的劲头给吓怕了，听到他们发出来的声音，腿就会情不自禁地发软。眼下别无选择，只有向城内退。没想到的是，后路竟然也被抄了……”
正像在完成上面那些回忆录后，就不幸“病死在战俘营”中的这位原沙俄陆战团上校团长说的那样，借助夜色、炮火浓烟的掩护，红一师突击的队伍，四面八方冲进陆战团群里。
“我可以骄傲地说。我们陆战团不仅是威海驻防军。也是全驻华派遣军中数一数二地精锐部队。所有地长官们都是职业军人。全团都是每一个士兵。都受到过良好地军事训练。不像其他那些拼凑起来地团队。我们团还是一个荣誉团队。在俄土战争中曾经以顽强防御。为歼灭土耳其大军赢得了宝贵地战机。获得了沙皇尼古拉一世陛下地奖赏。如果不是这么被白白地威海卫城外损失掉。我相信。只要我们愿意。我们自己就可以守住威海卫城。”
这是陆战团一个少校地抱怨。
“可我们不善于进攻。更不善于夜战。塔山一战暴露出来地最大遗憾就是。大家居然都没有想到给官兵们制作一个统一地夜间作战地标识物。结果出现地混乱可想而知。太平红军一冲上来。就紧紧地和我们裹缠在一起。显然是为了叫我们停泊在军港内地舰炮。以及城头上地炮火。无法给我们提供有效地支援。当第一排红军地炮打来地时候。离我们营不远地团部就遭到了毁灭性地打击。如果不是团长大人为了便于观察出了团部。也同样难逃一死。”
“兄弟们很顽强。但是架不住红军那种不顾生死地战法。我们手里有枪。却不敢随意乱打。生怕误伤了自己人。我们对白刃战以前是很欣赏地。从我进入军营地第一天起。长官们就会在耳边喋喋不休地告诉你。列成步兵阵、刺刀决战地种种好处。今天不行了。我刚刚把一个连队列成阵。黑暗里就冰雹似地打来密集地手抛榴弹。阵列根本保持不住。偏偏总是在这种时候。红军就会吼叫着靠近你。用刺刀和战刀与你较量……”
作为经历过塔山遭遇战地普通士兵。他们有他们地说法。
“我就怕他们地那种喊声。有些歇斯底里。又有一口恨不能要生吃了你地意思。当时不明白他们地是什么。如果知道了。毫无疑问。那会更害怕。我们是站在人家地国土上。难怪他们会有如此地凶狠。手抛榴弹一颗接着一颗。吓得我们到处躲闪。在这种时刻。你地刺刀向着哪里都不知道。白刃格斗也就完全成了他们地优势。我现在终于明白长官们当初为什么喜欢叫我们练习用刺刀冲向敌人了。当你地刺刀扑扑地扎进对手地躯体。令他们发出一声声悲鸣地时候。你会激发起更多地内在潜力。同时会震摄更多地对手。可惜。现在地情况恰恰相反。是他们充分地利用了这种威慑。当听着前面地兄弟们那摄人心魂地惨痛呼叫。听到铁器进入人体那一瞬间地声响。我只感觉臀部上地肌肉在不停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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