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掉了。
胡勒镇内,如今四处奔腾的都是教导旅一团的人马,胡勒东西北三面所有的大小炮台、兵营,几乎都是在同一时刻,分别遭受到来自太平天国红军的致命打击。
仅用了一个多时辰,后面陆续赶上来的教导旅主力还没有全部投入进去,胡勒一战就早早地落下了帷幕。
胡勒之战,从歼敌人数上讲,对于装备精良、兵精将猛的教导旅来说,简直就是不堪一提。因为在这里所歼灭之敌,仅仅是该镇不足一个团之沙俄守军的大部。但是,胡勒一战的战利品却着实叫教导旅上下为之振奋。因为,一路艰苦跋涉,仅凭随身携带的那些干粮,不得不忍饥受冻的教导旅将士们,在这里得到了充裕的补给。
“根据对俘虏的盘问中所得到的消息,现在可以证实,红一军确实已经进抵抚远一线,但由于沙俄向木克得赫大批调集人马,威胁红一军的侧翼,他们的攻击暂时受挫……”
太阳还没开始落山,在那座充满俄式风情的沙俄军原胡勒防卫司令部内,参谋长曹儒典正同刘明远、钟启明等教导旅的旅团长们,还有固庆和景淳一起,一面早早地就吃着丰盛的晚饭,一面抓紧时间向大家介绍着他所掌握的最新情况,“虽然看起来红一军的主力还被阻挡在抚远的城外,但其一部已经夺下西北方向的斯米多维奇。据俘虏讲,就在两天前,伯力的沙俄总部又抽调包括胡勒驻防军在内的人马,企图收复斯米多维奇……”
“斯米多维奇是伯力与瑷珲、雅克萨方面联络的唯一通道,沙俄们是断然不会容忍它被我们控制住的,”虽然现在已经不用再担心没吃没喝,但毕竟还是置身于沙俄势力的四面包围之中,尽管太平天国红军的确是前所未见的强悍之师,毕竟好虎难敌群狼。他们的红一军被阻抚远城下就是明证。所以,固庆的心直到现在也不踏实,“抚远也是一样。”
固庆说到这里,暂时停下了手里一直紧忙乎着的筷子,瞅瞅曹儒典,再看看刘明远,“以我之愚见,接下来大军似乎这样行动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