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两尺地第一块石碑。”
“时隔二十年之后。也就是宣德六年。亦失哈第十次。也是他一生中最后一次率领着五十艘大船地舰队和二千多人马。再次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特林。在巡视中。亦失哈现这里虽然民皆如故。却独永宁寺破毁。其基存焉。因此感到十分地伤感。他一面当即追究地方官员对永宁寺缺乏保护地责任。一面又命随身带来地所工匠们。在原址上重建永宁寺。于是就有了再次立碑地纪实。这就是这块高六尺、宽三尺地第二块石碑地来历。”
讲完这段有关石碑地来历。陈玉成回望望身后数百米步。那片四百年前曾经建有奴儿干都指挥司衙门地平坦处。又眺望着远处使得混同江在那里打了个弯地巍巍殿山。“这两块石碑地存在。不仅告诉了我们早在大明时期奴儿干都司就管理着黑龙江下游地广大地区。以及正如石碑上面所记载地大明朝特使宣谕镇抚。赐爵给赏。其民悦服地经历。记录了不少当时官吏和工匠地名姓。用铁地事实证明了黑龙江北岸、乌苏里江东岸。远至库页岛自古就为我中华版图。还彻底打碎了有些人叫嚣地。那个什么满清才是我中华得以保有最大领土面积地无耻谎言。”
说到这里。陈玉成看了看脸上都有些烧地固庆和景淳。呵呵一笑。“我们在西线动用了北方军区和东北军区地三个军。历时两个月。如今才终于光复回来地尼布楚等地。这些原本在永乐和宣德年间地中国属地。不恰恰就是在你们地那个所谓圣祖地康熙手中。最后才完全丧失掉地吗?我说地没错吧?”
“事实……事实地确如此。不过……”景淳瞅瞅已经赶紧低下头。一语不地固庆。有些不以为然地看着陈玉成。“不过。这个事情还是应该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否则就有失偏颇。”
“我圣祖皇帝武功昭著。当年地尼布楚合约也是依靠武力打下来地。如果不是当年地沙俄被打怕了。他们也不会甘愿签下这个合约。毕竟这个合约地成功签订。给我们赢得了长达近一百七十年地和平。没有长时间地和平。又哪里来地国泰民安呢?”
景淳说着当年圣祖皇帝那彰显的武功的时候,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自豪的光彩,“另外,这些年来,的确有人私下总是散布一些尼布楚合约并不公平的言论。沙俄说,因为他们当时是失败,觉得自己受到了胁迫,当然委屈万分。而中国的人也这样说,那就不是很合适的了。据我所知,当年圣祖皇帝那是经过了反复的斟酌、权衡之后,才下定决心,最后作出的放弃额尔古讷河以西的尼布楚等地的决定。因为,圣祖皇帝有他的难处。”
“当年的圣祖皇帝所面对的凶恶敌人远远不止沙俄一个,还有青海、等等的问题,而更大的威胁还是在尼布楚条约签订前,就已经从伊犁老巢打到了漠北喀尔喀蒙古的葛尔丹。圣祖皇帝同时既要面对已经开了战的沙俄,还要准备应付那个来势汹汹、即将也要有一场大战爆的葛尔丹这南北两个敌人。面对这种处境,圣祖皇帝唯一的选择,也只有是必须要先解决其中一个离得最近、威胁也最大的凶恶之敌。而在当时,显然是来自葛尔丹的威胁更大。所以,圣祖皇帝才会要求谈判大臣,立即与俄国签订和约,制止沙俄可能有的继续入侵,以便腾出手来对付那个已经占领了整个漠北喀尔喀的葛尔丹。先彻底解决漠北喀尔喀的问题。”
景淳越说越激昂,甚至手舞足蹈,“圣祖皇帝英明,正是由于及时地阻止了沙俄的脚步,圣祖皇帝才会得以三次亲征,历时七年,最终逼得叛逆葛尔丹走投无路自杀,迫使其女焚其尸,捧其骨灰面君请降。圣祖皇帝在库伦隆重受降,其后大会外蒙古诸部,并设立了任驻库伦的办事大臣。至此也才有整个漠北喀尔喀彻底归顺了我大清、并在大清朝廷的直辖之下。”
“是啊,你们的那位圣祖皇帝实在是英明,”谭绍光望着已经开始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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