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原本是中国的两个入侵者之间的狼狈为奸,为“忠实的中俄之友谊”,从政治、军事,甚至详细到武备等各方面,来论证他那“中俄同盟将令无知的反叛者彻底警醒”的正确性。他预言,在中俄联军面前,太平天国的军队势必将一败涂地。
而沙皇俄国的介入,正好能够为中国走向世界打开一个敞亮的大门。从此,过去闭关自守的中国,将会主动地融入世界这个大家庭,他一向鼓吹但始终难有人愿意接纳的种种伟大思想,必将焕发出勃勃的生机。“夷之长技”绝不是“奇技淫巧”的观念将深入人心,而以往中国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诸如量天尺、察天筒(水银湿度计)、定时钟、天船(热气球)、风铳(气枪)、甲板船(军舰)、千里镜(望远镜)、天炮、水琴、风琴、风锯、水锯、风磨、水磨、吊桥、显微镜、自来水、自转礁、乐柜(管风琴),以及伏打电池、静电仪、避雷针等等的一切,在不远的将来,都会成为中国人的掌中玩物。
当然,从太平天国的报纸上,他也知道了法兰西等国与太平天国政府打得火热的消息。但他并不因此就感到气馁,或改变他的定论。他经过一番之后所分析得出的结论是,那些洋人之所以会跟太平天国裹在一起,无非就是为了谋求各自的利益,从太平天国政府这里得到比大清那里更多的实惠而已。他们之间的友谊仅仅是暂时的,不稳定地。一旦北方的中俄联军卷土重来,太平天国政府势必将成为孤家寡人,而这些列强就会从背后向太平天国政府捅刀子,尤其是英吉利。
唉……真要是到了那一天,中国的大灾难的就难以避免了。不知道又会有多少的领土被英法美等列强瓜分,大清即使有一天想收回,那得付出多少的银子和心血啊!
不过。魏源虽然这么想,却并没把他所分析到的这些关键点写到他地随笔里去。他其实是生怕他的这些文章会被搜走。并由此引起太平天国政府地注意。
然而事与愿违。太平天国工农红军,一夜之间突破了所有“中俄联军”的黄河防线。尽管这个消息还是来自太平天国方面的报纸之上,但魏源不得不相信。因为,没有哪个政权敢拿这种天大的事情来忽悠老百姓的。要说魏源真是有些可怜,他忘记了,在类似这种天大的事情面前,他的大清朝廷可是没少忽悠过。广州、镇海、定海等等……
在此之前。魏源地身体就已经感到不适,好在狱方为他提供了规格极为高档的治疗,他才能将他拿起笔做刀枪的日子延续下来。如今,又遭到这么一记超强的迎头痛击,他再也支撑不住了。
病情急剧恶化的魏源离开了监牢,被送进了杭州的一家红军医院。在这里,自感去日无多的魏源,清楚地看到和感受到了太平天国政府上上下下对他的无比关心。尽管他从不睁眼看那些杭州太平天国地“草头”官员们。但是,那位杭州市的市长和他的同僚们,却照样隔三差五地走进他的病房。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必须要挽救他的生命!”
不管魏源爱不爱听,或是相信不相信,杭州官员对医生们这种毫无商量余地地言语。是他所能听到的最多的话。随后,就是一批批由各地赶来的中外名医,走马灯等似的在为着他一个人奔忙。
经过多方的会诊,一个令魏源难以忍受的治疗方案出台了。为了延缓他的生命,他必须要接受外科的手术。手术?那就要意味着被破膛开肚!
这还了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容他人随意擅动?别看魏源长期高唱“师夷”,可轮到这种事情,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干的。不仅魏源不干,就是被请到了杭州地他地子女们。同样也一百个不愿意。
但是最后。手术依然如期进行。
经过了半年的恢复,魏源地精神好了许多。他发现。“开膛破肚”这种西洋的招数倒是蛮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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