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要好得多。不过,奥地利也有自己的附加条件,伦巴第可以还给撒丁,但是,法兰西必须要保证撒丁绝不染指威尼斯,而且,诸如托斯卡纳、帕尔马、摩德纳和教皇国等邦国的君主政权必须要给予恢复,并永远加以维持,撒丁尼亚-皮德蒙王国不得再对上述邦国进行任何的颠覆活动。
拿破仑三世痛快地答应了奥地利,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的面子挺好看,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诉他的加富尔盟友,看看,伦巴第我已经给你拿到手了,至于其它吗……唉呀……啧啧……我们国内目前的状况很不好,战争再持续下去,法兰西的人民要反对,我虽然贵为皇帝,但我毕竟是人民推举出来的,所以……呵呵……
一八五九年十一月十日,撒丁王国在法兰西的强大压力下,被迫与奥地利签订了和约,接受法奥之间所签订的停战协定的全部条款。
眼见由于法兰西的无耻背叛,即将把意大利大好的民族解放形势所葬送,再加上萨伏依和尼斯的割让,加富尔遭遇到了自己一生中的滑铁卢,在撒丁朝野的一致反对声浪中,加富尔被迫辞去了首相的职务。
愤怒的意大利人民,并没有因为撒奥签订了停战协议就停止了自己的伟大事业,而是越发变得激昂
利中部诸邦的人民纷纷拿起武器,无所畏惧地投入到主政权复辟,推进国家统一的武装斗争之中。
在埃马努埃尔二世国王的宽容下,辞职仅仅数月的加富尔再度执掌撒丁首相的大印。复出的加富尔充分利用了国内高涨的人民革命热情和大好的局势,推动托斯卡纳、帕尔马、摩德纳和罗曼那等中部各邦以公民投票地方式,正式与撒丁王国合并。
不久,西西里首府巴勒莫爆发起义。加里波第率志愿军在马萨拉登陆,增援西西里的起义队伍。在指挥解放了西西里全岛之后,加里波第旋即又回师意大利本土,解放那不勒斯。
无比忠诚于意大利解放事业和国王埃马努埃尔二世的加里波第,带着解放后的西西里的两个王国,回归了撒丁尼亚-皮德蒙王国。
一八六一年三月,完成统一的独立的意大利王国正式宣布成立。
加富尔也荣幸地成为了意大利王国地首位首相。
然而,执着的加富尔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有任何的轻松。他知道自己染上了重病,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继续活下去地日子已经是屈指可数,但是他的夙愿却还并没有真正地完全实现。威尼斯的人民还在奥地利这个异族的铁蹄下挣扎,而罗马又被法兰西死死地保护着,意大利的真正统一大业的完成,还有更艰难的路要走。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加富尔才忽然发现自己过去犯下了一个非常重大地错误,精明了一世的他,却偏偏忽略了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重要的国度,那就是东方的中国,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东方的那个新生的太平天国。
其实,加富尔在与法兰西拼命勾搭的那些日子里,曾经在公开地场合数次见到过那位太平天国驻法兰西的女公使——傅善祥。而且,就在拿破仑三世所举办的那次庆贺法撒签下了秘密盟约的晚会上,已经将近五十了的加富尔还禁不住激情勃发地刻意邀请前来参加晚会地傅公使共舞了一曲又一曲。
当然,作为一个出色的外交家和政治家,加富尔也不会不知道法兰西与太平天国之间地种种友谊。
可是,直到那个该死的法兰西皇帝终于露出了他那副无耻地嘴脸之际,加富尔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实在是昏了头了。为什么自己可以为太平天国那位女公使的美貌而去百般地讨好,却怎么竟然忘记了应该讨好的是太平天国政府?如果当初能够求得太平天国政府的真诚帮助,那个无耻的法兰西皇帝还敢这么无耻吗?
上帝啊,我的威尼斯,我的罗马……
致各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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