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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毕竟是有些不同了,如果再维持以前的那种工作秀清发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怎么够用了,或者是跟不上趟了。(lxwxw.Com)再者,无论是石达开,还是林海丰和郑南这些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老伙计们,对他都是恭敬有加,既能把各自手底下的那一摊子事打理的井井有条,又生机勃勃,还从不把他只是当成一张画,假模假式的贡起来了事。于是,很多的时候,他都是把自己主要的精力专注于那些对他来说还能是得心应手的事情,至于那些似懂非懂或干脆不懂的事情,则一概推给了他人。
当然,杨秀清可不绝是真的一推了之的人。当那些令他看着都发晕的这个计划、那个方案送到他的案头,该需要他签字认可之前,他总会问问这个,再请教请教那个,最后,还不会忘了要提醒送交这些计划或是方案的部门的长官们一句,“我可以签,但是要拉了稀,你就叫你的部下拿着你的脑袋再来我这里吧。”
据说,由于杨秀清的这句话,还曾经被好几个人大代表捅上了全国人大,意思是说杨主席不仅很有军阀作风,还大有藐视天朝法律之嫌,哪能动不动就割人家的脑袋啊?
但杨秀清不管这些,依然是我行我素。因为他就认准了一个理,哦,当初难道不是你们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才会蒙骗了我?大把大把的白烧了,劳民伤财的事你们做了,怎么的,最后还打算玩个“交学费”就想蒙混过关不成?姥姥!谁要是不信到时候老子敢杀你,就来个胆大的试试看!
类似这样动不要人脑袋的话,不要说是对那些各部的大员们了是林海丰和郑南在他的面前,那也少不了要老老实实地听着。
一八六四年的年初,在一国务会议上,林海丰提出了要在天津上马汽车制造厂的方案。
老规矩,散会,林海丰和郑南得去召集相关部门的技术人员,带着完整的方案,准备具体接受国家最高决策层及各方面学者的质询。
可就在这之前,也知道是在会没听清楚这“汽车”到底是个咋回事或者是干脆就因为其他点儿什么,杨秀清拉住林海丰,半眯着眼睛问到,“我说海丰老弟呀,你说这大车到时候都可以不用骡子和马拉了,单靠点儿气它就能跑。要是真能这样的话真担心,说不定哪天我一个不注意,一下子把屁放大了不会也一鹤冲天起来呢?”
望着神色古怪的杨主席,海丰先是哈哈一笑,跟着却很认真地回答到,“没准儿。{-}虽然现在不行我想,早晚会有那么一天。不过啊,即便是到了那个时候,这事先估计也得每天不厌其烦地收集你老兄所排放出来的那个气,然后在专用的容器内进行压缩,等到气量足够了飞……”
得。争不过你!没等林海丰地话全完秀清就赶紧摆摆手。嘴使劲地一撇“国库里地钱不是烧纸。到时候可别怪我专干秋后算帐地事。”
于是秀清更忙了。继前地卢贤拔。后来地何震川帮助他差不多已经完全摘掉了扣在脑袋上地文盲帽子之后。他又开始挤出一切可以利用地时间。学习算术。
再后来。他干脆在自己地家里频频地摆上家宴。不是“宴请”林海丰。就是“宴请”郑南、洪仁等等地那些大学者们。听他们讲那个叫“科学”地大学问。
一八六六春季地一天。当年同在北京机械工业学校一个班里学习过地学生们。都曾亲眼看到过这样地景象。那天。前来学校探望学生们地杨秀清。恰好遇上这个班地学生们上照明电路地物理实验课。
置身于这些国家未来地希望地孩子们中间。杨秀清那天显得格外地兴奋。在几十双孩子们地眼睛地注视下。他走近试验台。看了一会儿之后。就伸出双手。开始小心翼翼地摆弄着上面地刀闸开关、电池、变阻器、灯座和灯泡。随后。他拿起上面地几根细长地电线。把它们一一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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