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说了,好像只有您自己有了大钱,生活才会有安全感,”林海丰瞅着已经接近要开始完全认输了的他的这位太祖老爷爷,笑眯眯地说到,“说实在的,在这个问题上,咱俩的想象正好相反。”
林海丰看着他的太祖爷爷,又咳了一声,“至于我这个官儿是不是像您说的那样,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想,那以后还是有的是时间来证明的。但今天我有必要说一下,咱们天朝政府带领人民走的是一条共同富裕的道路。尽管在这条道路开始的时候,由于受到种种的现有的条件限制,未必真的就能叫大家的口袋里装满了钱,甚至可能还会令一些对钱这个东西特别有感情的人感到失望,可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坚持走下去,过去贫穷的面貌早晚都会焕然一新。当然,我现在我这么说,你也大可以完全都不在心里。不过,我倒是还可以给您做个假设。”
见他的太祖老爷爷此时正用一种满是不相信的目光在望着自己,林海丰又摸出了烟斗,一面慢条斯理地往里面鼓捣着烟丝,一面继续说到,“咱们假设已经按照您的意思,您拿回了属于您的酒厂,而且酒厂的生意还是这么火爆,成麻袋成麻袋的银元也被您抗回了家里。照您的想法,这回您应该有绝对的安全感了吧?”
废话,那还用说!林老蔫觉着面前这个大人物不是真的傻的有点儿可怜,就是揣着明白跟他使糊涂。
林海丰把鼓捣好的烟斗放进嘴里,一边点着火,一边笑着说到,“好,那我告诉您吧,即便如此,那您这也照样是在做着一个美丽的梦。呵呵,别看您的钱多,只要政府随便改变一个主意,当然,政府是绝不会没收您的钱的,钱还是您的,但政府照样可以叫您穷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