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压了一个盾牌的图案。
而公安人员佩带的帽徽,则是四面放射光芒的国旗。
为了不给艰辛操劳的天朝人民曾加更大的负担,天朝红军从列兵到元帅,所穿着的军装,一律都是由一样质地的国产细布所制作。
当穿着一身崭新的布制军装,佩戴着上面缀有一枚金色国徽和一颗灿烂星徽、三面镶着金黄色边的大红元帅领章的石达开和林海丰,肩并肩地走进了大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内那条被绿呢子所覆盖着的长长的会议桌两侧,二十几个军委委员们不约而同地离开座位,挺身而立,伴随着标准的军礼,他们用一双双火热的目光,欢迎着他们的领袖的到来。
来到自己的座位前面,石达开先与林海丰会意地相视一笑,然后一面往下坐着,一面冲着精神抖擞的老部下们摆摆手,“坐吧,兄弟们都坐吧。”
石达开眼下的情绪显然还是很亢奋。从金田团营那天起,经过了十五年的奋斗,亲眼看着这支当年曾经是衣衫不整,武器杂乱,被任何人都看不起的落后的农民武装,此时却变成了一支除去陆海军之外,全军还拥有内卫和边防两个军种,同时包括了步兵、炮兵、运输兵、铁道兵、工程兵、通信兵、海军陆战队等等的诸多兵种的,可以令全世界为之生畏的强大的太平天国工农红军,他又怎能不亢奋异常!
“看大家的样子,都是很兴高采烈的啊,”由于许多时日不穿军装了,石达开整了整现在居然还感觉着有些不适的紧紧包裹着脖子的立式衣领,冲着两边的将军们呵呵一笑,“不错,我这心里也是一时很难平静啊。”
随着他的这句话,大会议桌两边的将军们发出了一阵的欢笑。
“该得到的,大家都得到了,”石达开咳了一声,开始逐个地扫视两边的将军们,“天朝的人民已经给予了我们想得到的一切。当然,在诸位当中,个别的人或许还会有这样和那样的多多少少的不满足,有点儿强颜欢笑之感。还是那句话,别老想着自己,应该多想想咱们那些过早地倒在了咱们的大进军道路上,没有机会看到今天的兄弟姐妹们。跟他们一比,咱们还有什么不能释然的东西呢?”
石达开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目光刚刚恰好扫到了陈廷香的脸上。于是,陈廷香极不自然地赶紧低下了头。
有人笑的同时就会有人哭,这似乎是颠覆不破的真理,在这次天朝红军的授衔当中也是一样。由于授衔所涉及的方方面面极其繁杂,既要顾及到每一个人的具体战功,还要考虑到每一个人的资历,另外,又要照顾所谓不同的“山头”,因此,不管是横向、还是纵向地去比,就总免不了有人会感觉到自己实在是受到了“委屈”,不满于自己的价值被低估。其结果,当然就是有人要闹上一闹,挖门子、托关系地要为自己“正名”。
陈廷香感觉自己也是这种“被委屈”了的人。
南边儿的将领们他不去比,因为他觉得那都不值得他这种老革命去一比,他只愿意跟北方这三大军区的同僚们比。东北、蒙古、西北三大军区,不过也就只有三个兵团司令(农垦兵团)。可除了他之外,那两个居然都得到了上将军的头衔,偏偏就把他老哥一个丢进了那帮子中将的堆儿里。
当然,西北的农垦兵团司令他不敢攀,因为那为司令是李侍贤,人家李侍贤那是以西北军政公署副主任的身份同时兼任着农垦兵团的司令,不仅现在的位置比他高一级,就是过去,那也是领导过他多年的老上级。
他不服的是蒙古的农垦兵团司令叶芸来,凭啥你叶芸来能当上将军?除去别论岁数,甭管是论战功、论资历,还是论农垦兵团的成绩,你老叶哪一样又敢拍着胸脯子跟俺陈廷香比?
陈廷香现在的自傲,其实还是很有一些依仗的。
自打全国光复后,按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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