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法官简直一个也地地道道的白痴!”布鲁斯紧攥着拳头,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煞有介事地叫到。
“这就对了嘛!”林.海丰笑着冲布鲁斯连连地点着头,“只要贵国政府真能像你说的那样,为了及早平息这场冲突做出应有的举动来,我想,不单是我个人,所有爱好和平的政府和人民,都不会再继续误会贵国的。”
“会的,我们一定会像委员长阁下说的那样做的!”表过态之后,布鲁斯开始咧开大嘴,舒心地笑着。笑了一会儿,他又显出一副很不理解的样子,看着林海丰问到,“委员长阁下,难道对日本人这种的举动,贵国政府就真的不想采取一点儿的应对措施?不管怎么样,您们到底还是朝鲜的宗主国啊?”
“是啊,按理说我们是应该有所动作的,”林海丰大概是烟抽多了,也抽够了,一顺手把烟斗丢在了茶桌上,望着布鲁斯似乎是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可我们毕竟也有我们的难处。你看看,在我们的周边,既有安西、安南、兰芳和琉球,当然了,也包括这个朝鲜,除此之外,东北面还有个‘待议’了多年更麻烦的地区。说真话,这些地区,我们哪一个也不能不管。可现在世事动荡,如果大家都像朝鲜那样,再天天地穷折腾,这边儿按倒个葫芦,那边儿又冒出个瓢来,我们就啥都别干了。”
“可不是,打仗总是要花钱的,更何况还会牺牲掉无数人的性命,”布鲁斯很是理解地瞅着林海丰,“我是相当钦佩您和您的政府的治国方略的,为了您的人民,您和您的同伴们真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当然,您的这种思想,同时也给了整个世界带来了福音。呵呵,不瞒您说,我现在正在认真地拜读您的那些关于社会主义理论的大作,虽然时间还不长,但我还是不能不说,您真的太伟大了!如果您的这一整套要真能在您的国家完全实施开来,那可真是贵国全体国民的一件最幸福的事情。可惜啊,可惜我是个外交官,我想,要是别人一定会说,我咋就没托生在您所领导的这块土地上呢!”
“哈哈哈……你就不要再捧我了,我那些东西是什么大作,不过都是一些心得和体会而已,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提啊。”
布鲁斯看到自己的这番恭维,已经恰到好处点在了这位委员长阁下的痒痒肉上,于是赶紧顺势又提起了另外一个他所关心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