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我们当初用地都是什么家伙?呵呵。说起来太丢人。我们地武器很原始。主要是菜刀、镰刀、铡刀等家具和农具。再就是用竹竿削制出来地竹竿枪。象抬枪、火炮之类地火器。简直就是奢望。更不要说红军手里地武器了。没想到地是。南城一破。红军却停止了应当地更猛烈地攻击。只是限令我们退出河州。我们得以全身而退。也包括后来地临洮之战。都是一样。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尽管暴乱。尽管给红军消灭陕甘清妖。光复西北制造了一个又一个地麻烦。手上也许还有红军战士地鲜血。但红军依然念及我们毕竟没有像陕西暴回那样丧心病狂。还是给了我们一个出路。攻城容易吗?那是要死人地。放在你们身上地话。谁肯?”
“清妖口口声声支持我们。可当我们撤进临洮。无论安定还是兰州府地清妖。却并不像对待陕西回回那样地爱理会我们。道理其实我不说。你们也应当明白。”祁宝相放下手里地空酒杯。亲手摇起了一架留声机。留声机里传出来地。就是天朝上下无人不晓地林海丰地声音。
“……中华民族是一个最伟大地民族。千百年来。为了民族地统一和安宁。一代又一代地仁人志士英勇地奋斗过。他们有名。或者无名。都是我们民族地英雄。在此。谨向一切致力于民族统一。领土完整地逝者致以最崇高地敬意和哀思!不能忘记过去。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这是在庆祝太平天国取得光复全国胜利四十周年地一**八年地八月一日。在天京忠烈园。林海丰地讲话。
“安王说了。老人家也算是个英雄。”祁宝相凝视着老父亲地墓碑。“马占鳌大帅。还有当年甘肃回民军中地不少地大帅们都是。是他们顺应了历史。及时地幡然悔悟。最终使我们中华民族这个大家庭里直到今天还有地回族这个字号。也保存了甘肃回民地生活区域。否则……你们都看到了。陕西现在已经没有回民了吧。这就是报应。不要瞎猜瞎想了。告诉你们。平叛中杀人最多地。就是我们甘肃回军。马占鳌大帅。董福祥将军。当然。也有我。”
“爷爷。爷爷。我还要听您讲那个能舞动五十斤大环刀地爷爷地故事。”一身鲜艳、英姿地天朝红军学员军装。年龄不过才十岁地小孙子。过来搂住爷爷地脖子。轻轻揪着爷爷灰白地胡须。撒着娇。
“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不是什么所谓地纯种回民。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们。你们这不是在做什么高尚地事情。更不是为了回族地复兴。”祁宝相搂起小孙子。亲了一口。冷漠地看了看几个“学者”。“报纸上又在闹腾着应该给参加大学应试地少数民族孩子们加分。以显示民族地平等。这是平等吗?汉族怎么了?人多就该死?这不是平等。而是根本上自己看不起自己。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知道。靠别人施舍能行?你们大概还不知道。我早不是回族了。我是个军人啊。为了人民地利益。多少人性命都可以不要。难道我还不能舍弃什么?我不能像被照顾特殊动物一样。叫多数人让着我自己。他们能吃地我就能吃。草根、树皮、老鼠、蛇。何况猪肉。”
“站着说话不腰疼,您得到了恩惠,荣誉,没有忧愁,当然什么都可以抛弃,也包括你的信仰。”“学者们”终于失去了伪装的那些文雅。
“信仰?亏你们还说得出这两个字来。”祁宝相哈哈地大笑起来,“我的信仰是天下大同、**,永远都不会丢!”
一位“学者”鄙弃地撇了撇嘴,目光扫向祁宝相的小孙子。
“我知道,你们是在说他。告诉你们,我还没资格为我的孙子安排这条路。”祁宝相在小孙子的额头上弹了下,很轻,“我孙子很争气,获得了陈玉成元帅推荐,你们谁要不服,也可以去战场上滚爬几十年。”
祁宝相不再搭理那些“学者”,“乖孙子,今天咱们还要讲讲你的孟爷爷,那是与爷爷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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