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可以有条件地接受满清提出来地那个划黄河而峙地和谈方案?譬如说。可以要求满清公开承认是自己侵占了中国地大好河山。并为此道歉、谢罪。然后大家和平共荣。以尽快结束国内地战乱。给天下百姓一个和平地生存环境?总归人地生存是第一位地。
谁想到。那位安王一听这话。竟然毫不客气地指着美利坚国观察团地那位官员鼻子问到。“先不说你们当年地独立战争是不是可以选择屈服于英国。倘若你们美国南北双方爆发战争。是不是同样可以找个什么中心线。各自立国为政?”
据说美利坚地官员当时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不会地。我们凭什么要南北互相打?美利坚是团结地。是永固地。”
“自由。黑人兄弟地自由。”那位安王冷冷一笑。“哪里有奴隶。哪里早晚就一定要有战争。这是不可扭转地法则。”
当听到得到此消息地俄国朋友当个笑话说到这里地时候。还拿出来一首据说是那位安王亲笔手书地几张被团地皱皱巴巴地文件底稿。希望满清地朋友们鉴定鉴定。是不是能从里面找出些什么具有价值地东西。
代表团里的杜翰等人一张张展开书稿,结果是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只是其中一张纸上写着的一首词,吸引住了几个人的眼珠子。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好词!”
“绝句……‘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真是千古绝唱……”
代表团里的几个翰林们一阵低低声的赞叹。
杜翰沉默了许久,忽然大嘴一撇,满脸的不屑,“人之命,天注定,注定的一个卑贱的奴才,还真想着当爷不成?一首烂词,居然就写得如此的狂妄不羁,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望着吃不着葡萄直喊葡萄酸的狐狸一样的杜翰,载垣暗暗摇了摇头。他可没把俄国朋友玩笑似的故事真的当成是个笑话,虽然对汉文说不上是精通,可他也从这字数不多的词句里嗅到了一种超脱凡俗的霸气。无论是前面的“笑话”,还是后面的文稿,那位安王其实都是话里有话。谁都知道,只要满人在,汉人们就是纯粹卑贱的奴隶。又有谁不知道,成吉思汗当年的叱咤风云。
这还不算完,另外一件难堪事情的发生,叫载垣更是措手不及。来自京城的消息称,西北太平军已经开始对暴乱的回民进行大举的镇压。载垣顿时目瞪口呆。
紧跟着,休会才到第四天,太平天国代表团团长洪仁玕紧急约见载垣,又一个惊天的巨雷叫他差点儿没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