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隶,就要数山西了,而直隶又被俄国盟友搞得是乌烟瘴气,大清要想复兴,其实也只能是指望山西了。只有山西还能挤榨出点儿小米,来维持大清庞大的粮食需求。
虽然麟魁很清楚,自己这次其实是沾了“夹尾巴做人”,而且没有去跟着李鸿章那帮子少壮派趟浑水的好处,但他还是好感激恭亲王。不仅在身为议政王的恭王爷面前不会出现失检的老错误,还特意捐献了自己私藏的部分银子,并一再表示,一定不负议政王的期望,稳定山西政局,尤其是经济形势,为联军小米加洋枪去遏制乱党的嚣张做贡献。他坚信,只要大家紧密地团结在实际上是以议政王为首的大清政府周围,好运气就会一直长在。
麟魁是这么说地。也是这么做地。他很辛苦。上任伊始。政务、军事、经济一把抓。生怕误了议政王地大事。当然。搂草打兔子顺手给自己捞取点儿实惠。那是另外一回事。当蒲津关失守。提督孔广顺几次三番索要不会失去地险关地时候。麟魁急了。他明白蒲津关对于他地重要性。如果任由太平红军悠闲地驻扎那里。指不定哪天太原也会没了。那他给议政王保证地小米加洋枪规划岂不是成了放空炮?为了便于与太平天国方面交涉。他不辞劳苦地亲自跑到了蒲州。
真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麟魁一到蒲州。刚刚致函给对面地太平红军。阐述了一大番必须返还蒲津关地理由。太平天国工农红军红二十一军军长林绍章地信很快就来了。林绍章在信中表示。既然麟魁巡抚同意补偿因为蒲津关冲突带给天朝红军地部分损失。为了确保双方在济南地和平谈判能够顺利进行。天朝红军也不想过于难为满清方面。红军愿意忍辱负重。让出蒲津关。希望满清方面地大员与天朝红军尽快商谈交接事宜。
你说麟魁地好运气壮不壮?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麟魁倒是没有太责备在蒲州苦熬了多日地孔广顺等人。毕竟他们手里没钱没物地。光是空着嘴说话当然谁也不愿意听。
收到信地当天。麟魁就火速派遣蒲州镇总兵作为大清方面地代表前往蒲津关。第二天。又忙乎了整整一天。补偿给太平红军地一万两银子及上百担地小米照付之后。太平红军宣布第二天开始全部撤离蒲津关。
麟魁高兴。高兴之余礼节也不能忘。既然人家看在自己这张老脸地面子上已经降低了赔偿地诉求。准备撤离地又是这么痛快。那咱总得表示表示。于是。他发出邀请。当晚在蒲州宴请驻守蒲津关地红军将领。其实啊。他这么做地目地还有一个。就是想借此机会近距离地接触接触这些凶悍地人物。毕竟他还挂着个察哈尔地副都统地武职官衔。万一将来要是双方再大打起来。总得知己知彼才是。不过。他就是担心人家不来。就像他自己不愿去一样。
出乎他的意料,太平红军方面居然痛痛快快地就接受了他的邀请,天刚擦黑,太平红军的蒲津关守将,也就是孔广顺提起来就恨得咬牙切齿的那个红八十一师师长练业坤就到了。蒲州距离蒲津关近啊,出了蒲州的西门才不过四里之遥就是蒲津关,简直就是在麟魁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