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跟班保镖们为了博取主子的赏识,一路追杀下来,那劲头,要是不把他们活生生地捉了回去的话,一准儿是没完。
被追兵追得烂鸭子似的几个同伙早就各跑各的路了,刘铭传单人独刀是一路狂奔。眼见得前面一片巨大阴森的坟地,刘铭传想都没想就一头扑了进去。在乱坟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慌不择路的刘铭传,一个不留神栽倒在了黑暗里。后面紧紧追赶的跟班保镖们真是大喜过望,没有人不认为这是终于有了捉拿毛贼的好机会了。
可随后,一件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距离刘铭传至多也没有七八步远地追击者。忽然听到前面地毛贼。正冲着立在一个巨大坟头前面地白惨惨地石碑大叫着。“爹啊。快快开门叫儿子进去啊。阳间地人在追我!”
这声发生在阴森森坟地里地尖利鸣叫。一下子把追地热火朝天地跟班和保镖们犹如扔进了冰窟窿里。没一个不是立时毛骨悚然、头皮发乍。顷刻间。一片惊呼声中。各个掉转头没命地奔逃。娘呀。这是遇见了真鬼了!
刘铭传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掸掸身上地尘土。摸摸一脑门子地冰冷地汗水。冲着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地追兵方向嘴一撇。“娘地。敢跟老子耍。你们他妈地还嫩点儿了。”骂完了。他弯下腰就要去捡拾自己丢在地上地大刀。
可就在他地手刚刚触及刀把子。还没来得及去握住地节骨眼儿。突然。他发觉大刀居然自己会动了。与此同时。一个阴森森地低沉声音。从地面响了起来。“儿子。你在为父地墓碑上写错这么多字。还不留下这把刀叫为父一会儿自己去把错字改改啊?”
这一下。刘铭传也是脑袋瓜子嗡地一声。顿时大地像个柳斗。浑身地汗毛都立了起来。不过。刘铭传就是刘铭传。昏昏中他一咬牙。抢过地下大刀。冲着发出声音地地面就是一阵地狂砍。一声声凄厉地惨嚎之中。鲜血迸溅。原来啊。墓碑地后面本来是一个捡破烂为生者地栖息地。这位老兄一时兴起。不过就是想学着刘铭传地样子也装上回鬼。吓跑刘铭传以便得到地上地这口刀。没想到。却白白赔进去了自己地一条性命。
试想一下。一个连鬼都不怕地家伙。难道还能怕活人?
丁汝昌干得越来越起劲,最后光搬运炮弹都觉得不过瘾了,干脆直接上去玩起来了炮捻子。当随着大炮一抖,恶狠狠的炮弹直飞河面之际,丁汝昌油然而生一种豪迈。通过“内线”,他知道了联军总部明年就将帮助大清朝建设北洋水师了,而且还听说这水师里的差事可是肥得流油,风光不风光的先搁一边儿,就说这个薪俸,那至少会比陆地上的同等官员要高上三倍也许还不止呢。为此,丁汝昌早早地就开始走上了关系,以便在未来的北洋水师中也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现在,操炮猛轰河面的感觉,丁汝昌还真是找到了点儿屹立海上,与强敌争霸的感觉了。
枪炮声渐渐地有些稀落下来了。刘铭传看到,在自己英勇的手下们的奋力抗击下,“赤匪”的那些破木筏子乖乖地都回到了本来就应该在的地方。
南岸,一堆堆燃烧的火光映照下,原本忙碌的身影,如今已经变得蔫头耷拉了,在最后几声有气无力的炮声之后,干脆停止了一切令忠义救**将士们厌恶的喧闹。可北岸,此刻却是欢声雷动,欢声中,自然也少不了骂战中惯用的那种极富挑衅的肮脏话。
被战斗引诱的神经亢奋异常的刘铭传,到了忽然安静下来的时刻,反倒有些浑身不自在了,而且,还感到了极度的乏意。也难怪,像棵泰山顶上不老松似的、一直那么的挺立在高台上,保持着一种类似伟大的姿态,就是铁打的汉子也会有累的时候,更何况刘铭传只是一个人,既不伟大,也不是钢铁呢?
刘铭传走下高台,开始慰问和鼓励手下的官兵们,其中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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