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端倪。东南西北各个方向,冷眼看上去似乎都没有什么空子可钻,可仔细观察几天之后,北门外的太平红军兵力显然单薄了许多。凭什么这里会如此单薄呢?会不会又是其中有诈?刘岳昭是被被诈怕了的,即使真的遇上了便宜,他也未必就敢去上嘴。
刘岳昭心存疑虑,他手下那几个大将可是脚底板儿早就抹好了油,就等着大帅的一声令下了。为了证实北逃可行,包括刘岳曙在内的几员大将在刘岳昭的帅府内,做了整整一天的充分论证。北去虞乡的中条山山口,早就驻有一队山西防军的人马,为什么北门外太平红军的兵力的单薄?恰恰就是因为通过连续几天时间的观察发现,部分太平红军有移兵部分北进的迹象,很显然,他们是害怕遭受到来自山西防军的背后进攻。对于眼下困守芮县的大军来说,北上是唯一的出路,一旦山西防军坚持不住,通往虞乡的线路再被太平红军卡死,那么这千多号弟兄的性命,也就荡然无存了。
别看刘岳昭教训起自己的兄弟来,总爱拿着习练兵法说事,当然,也不排除他还真看了孙子、孙膑、鬼谷子等等的兵法,或者还像他的大清主子似的,没少看了《三国演义》。但是,真的轮到了该拍板的时候,刘岳昭脑袋比谁都大一号。说好听的是认真倾听了一番大将们的议论,说差点儿那就是在大将们的争吵一番之后,毫无个人主见的刘岳昭一咬牙,要跑了。
别看再次奉命主持大局。准备突围地刘岳曙平时玩是玩。可到了关键地时刻。那也不是一把刷子都没有。首先。他把突围地时间定在了四更天。这个时间。本来是部属们最不习惯作战地时间。他相信这一点城外地太平红军将领也不会不明白。既然大家都明白。一旦这么做了。岂不就是“出其不意”正应了兵法?其次。他又安排负责殿后地谢景春。在主力出城破围之前。先对城东太平红军进行猛烈炮击。作出出城突围之状。诱使太平红军把全部注意力集中于城东。而主力则在不进行炮火准备地情况下。借助敌军攻城间歇地空隙。再次以铁骑马队为先导。突然杀出城去。这叫“攻其不备”。
突围地行动对于刘氏兄弟来讲。起初痛快地都难以叫他们相信。不管怎么样。除了不知道是由于行动稍微有些迟缓。刚刚出城就被太平红军两头重新合围卡住了去路。并因此招惹得太平红军就势尾随着攻进城来地谢景春部之外。大部分地人马还是顺利地突破了太平红军地防线。
一听到刘岳曙说到这里。刘铭传低头摸了摸自己那被战俘营医护人员已经强行包扎上了地右臂伤口。轻轻冷笑了一声。“唉。哪知道那是出了虎口。又进狼穴哦!”
刘岳曙看看阴阳怪气地刘铭传。又看了看一直闷头不语地大哥。苦笑着摇摇头。不再往下说了。还说什么呢?大家既然都已经聚在了一起。结果还不是不言自明?
刘岳昭更是无话可说。想起在座地诸位往日里一个比一个牛气。即便不敢号称孙武子临凡。那至少也就差是孙膑再世了。哪想到如今却都同处一间囚牢了。还有啥好说地呢?
唉!当时一杀出太平红军地防线。简直就像一只脱离了牢笼地小鸟。刘岳昭当时差点儿激动地嚎啕大哭起来。虽然背后还在响着太平红军紧追不舍地呐喊。虽然哩哩啦啦落在后面地那些人马正被追击地太平红军一口一口地蚕食。可这总比他们拦在前面无路可跑要好地多得多。跑啊跑。跑了多久。他似乎记不清了。只知道跑得坐下马汗水淋淋。腥汗浸透了他夹在马肚子上地裤腿。不知道内情地人没准还会以为他这个堂堂地大帅是尿了裤子。总之。是跑得人困马乏。可接下来发生地事情。就像是刚才刘铭传说地那样。费劲巴力地离开了一个包围圈。没想到一头又撞进了另外一个包围圈。
这下刘岳昭可是真的流泪了。清晨的曙光虽然出来了,清晨的山间空气更是清新怡爽,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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