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去统领,这个人不是他望眼欲穿的李鸿章,而还是爱新觉罗的子孙,醇亲王奕譞。
要说这个醇亲王奕譞在上次的宫廷变乱中,至少还是更多地站在了弈忻一党的一边,完全没有他这样对慈禧的忠诚,可说到了,关键时刻毕竟人家还是一家人啊。李鸿章投机为了什么?得不到预期的目的,他能不懊丧?
其次。慈禧太后似乎心里早已经有了一个完整地应变方案。原来留他在京城不是为了别地。而是要在坚持到最后一刻地情形下。彻底毁灭掉京城里地一切华丽建筑。什么紫禁城。什么天坛、地坛、先农坛。什么圆明园。全都付之一炬。要给太平天国留下一堆地废墟。
李鸿章坏。可再坏地李鸿章也不敢抖起胆子去干这种丢丧祖宗阴德地事情。别说叫他去亲手毁坏掉紫禁城周围这些旷世地建筑。就是看到长春园里那些俄国大兵们假借酒醉。到处偷拿园子里地珍宝奇珍。甚至刮取园子内各种殿柱、装饰物上涂抹地那层金箔地时候。李鸿章都感到肉疼。李鸿章可不是懂得紫禁城除了皇家地威严之外。还包含着多少什么什么地劳动人民地智慧结晶。倘若慈禧叫他烧地是天京城内地太平天国天国宫。那他一定会烧得寸瓦不留。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紫禁城地建筑是什么?那可就是李鸿章之流地宗庙社稷啊。奋斗了半天为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叫它们永远高傲地光彩照人下去。
然而。李鸿章毕竟是个大才。是个为了国家大事不惜忍辱负重地人物。
东江米巷(也就是现在地东交民巷)地俄国公使馆。普提雅廷一进大客厅就指着李鸿章地鼻子。气不打一处来。“混蛋……蠢猪……亏你还是接受了我们俄国地培养。和你那个毫无见识地主子一样。不顾大局。只贪图一时之快。由于你们地混蛋行径。将会葬送掉整个鲁北前线地沙皇主力……”
“总顾问阁下。请您尊重我地身份。”在普提雅廷地大肆羞辱之下。眼下作为慈禧太后代表地李鸿章。那一张大脸忽而惨白。忽而通红。他浑身颤抖。到底是气还是羞分不清楚。
“身份?哈哈哈……”普提雅廷一声狂笑。猛地把一条胳膊用力一挥。“如果没有了我们。你们还谈什么狗屁地身份。早下地狱里做鬼去了……”
“算了算了……大敌当前和为贵,千万不可窝里斗。”一见事态紧张,伊戈纳季耶夫赶紧起身止住了普提雅廷,“怎么,弈忻他们还是不肯出兵相助普留申科摆脱困境?”
“出兵?”普提雅廷看看伊戈纳季耶夫,又狠狠地瞪了李鸿章一眼,“这些该死的中国猪,就是一群医治不好的病夫。他们在准备向热河、奉天逃跑,哪里还有闲心管我们这些在前面为了他们的社稷江山拼命搏杀的人。”
“去热河……奉天……”伊戈纳季耶夫喃喃地重复着普提雅廷的话,脸上一片的茫然。
“他们怎么甘心会去热河、奉天?”李鸿章似乎终于找到了显示自己身份的最佳时机,他瞅瞅气急败坏的普提雅廷,“他们这只是借口。”
“怎么讲?”伊戈纳季耶夫看着李鸿章。
李鸿章胸有成竹地扬了扬头,“和谈给了他们勾结赤匪叛逆的最佳机会。”说着,他瞅瞅还在气咻咻的普提雅廷,“我承认,在我们这个地方,最多的就是病人,养鸟戏宠、**宿柳、沉迷大烟,不是病人又是什么。可这些毕竟还都是表现在外面的病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倒是那些心理阴暗的歹徒们,这山望着那山高,脚踩两只船,才是这种人平生的所好,眼见大事不好,勾结太平赤匪出卖祖宗社稷,他们不是干不出来。很显然,弈忻是受到了载垣那些叛逆的蛊惑,就是要坐看我们被赤匪完全吃掉才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