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荣幸地被邀请来到天京,受到了杨秀清、石达开、郑南的接见,并做了短暂的逗留。
算起来。他们跟日理万机地杨秀清委员长仅仅也就有过两次会面。时间最长地。就是他们行前地那顿晚餐。也许是太过兴奋了。他那习惯了粗豪地老伙计蓝朝鼎席间酒兴大发。居然“忘乎所以”地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地跟杨委员长当面较量起了酒量。结果。这下被喝得酩酊大嘴不说。他那嘴里也就更没有了把门地。醉话连篇地竟然要杨委员长“等着瞧”。
事后。清醒过来地蓝朝鼎得知自己地醉态。为此真是悔青了肠子。甚至没少私下跟他磨叨。“晕死。这下可是得罪了委员长了。别日后……”
“哪有那样地事情。像咱们这级别地官员。天朝一抓一大把。委员长那么忙。那就会记得住你个蓝大炮了。”一路之上。李永和在千方百计地劝慰着老伙计地时候。尽管言语轻松。可心里也确实不能不为老伙计捏着一把汗。“等着瞧”。等着瞧什么?这话说得毕竟是实在有些那个了。太放肆了。
事情总是就偏偏凑巧。刚一到成都地李永和。就接到了内务部跟着发到地任命状。就任了西南军政公署内务部总监这一要职。而去红军大学前原本就已经担任了雅州警备司令官地蓝朝鼎。经过一路忐忑抵达成都之后。却果然就被闲置起来。因为他地那个位置早已换了人。而恰恰就是在那几天。主持西南军政公署地曾水源偏偏也不在成都。这一下。蓝朝鼎简直就像是坐在了热锅上。差点儿没疯了。李永和清楚。老伙计并不是为丢掉了官职而难受。而是因为刚刚学到了一身地本事无处使用才会如此。
李永和还知道。急地生疯地蓝朝鼎居然想到了一个“最好地好主意”。连续几天。蓝朝廷足不出户。独自闷在屋子里费了好大地劲。终于完成了一份给杨委员长地“悔过书”。在“悔过书”里。蓝朝鼎差点儿把自己写得连个人都不是了。一再恳请委员长高抬贵手。看在红大地面子上。哪怕叫他回到雅州去当个普通一兵。只要能替天朝出力就行。
不过。就在蓝朝鼎最后为了这封“悔过书”发出去还是留下来而苦恼地时候。曾水源主任回来了。委任书也随之到来。蓝朝鼎被最高革命指挥委员会任命为红三十军军长。
“哈哈哈……委员长那天一定喝糊涂了,没记住咱老蓝说过的话,”蓝朝鼎在就要离开成都,赶赴雅州上任之际,悄悄地对着李永和这样得意地说。
今天,杨委员长旧话重提,望着委员长那张因为操劳过度而略显憔悴亲切面庞,李永和的心里哪能不感慨万千。
“委员长,”李永和使劲眨了一眨有些酸意的眼,“我离开的时候,蓝军长他们正在忙于进藏的有关事宜,他再三托我问候您,向您表示他的歉意,而且……而且,蓝军长他已经戒酒了……”
“戒酒了?”杨秀清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西藏那里的气候恶劣,喝点酒还是有好处的,干嘛要戒掉了。呵呵,回去的时候,你帮我带几坛子酒送给朝鼎那家伙,就说我说的,不喝不行。”
说到这里,他又冲着李永和挤了挤眼,“但是,千万不能再喝多了,这是命令。”话一说完,他挽起罗桑钦热旺觉的胳膊,并肩站立在马车上,共同向着路两边沸腾的欢呼人群挥舞着手致意,嘴里还在念叨着,“活佛,你看到了吧,天京,还有整个的天朝都是全体藏胞的家,所有人都在为你们今天的回家而感到万分的高兴……”
“是啊,是啊,回家了,我们终于回到家了……”罗桑钦热旺觉挥舞着的手不时地抹抹自己的眼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