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鞠躬,“尊敬的林委员阁下,鄙人奉法兰西帝国皇帝之命,在此专程迎候阁下,并一路护送阁下愉快抵达我们美丽的国土。如果阁下允许,鄙人将留在这里为阁下的舰队领航。”
“呵呵……谢谢。谢谢贵国地皇帝陛下想得周到。当然。也得谢谢您和您地全体将士们。”林海丰在显得很是开心地样子同时。紧跟着却又甩了一句。“不过。这样一来会不会影响了你们对我们地越南地所谓惩罚呢?”
“这……”鲁约里那张白白地脸一红。“阁下。非常抱歉。我和我地官兵们都十分愿意做您们地真诚地好朋友。只是……只是君命难违。还请您见谅。”
鲁约里说这番话地时候。林海丰早已把头转向了自己身后。好像根本就没注意去听他说什么。而是拉起后面地几个将领。开始一一给鲁约里介绍。“这位是我们太平天国工农红军地总参谋长。黄再兴上将。”
“您好。上将阁下。”鲁约里端端正正地重新戴好帽子。举手敬礼。
“您好。将军。”一身崭新笔挺地上将军服地黄再兴举手还礼。
论起黄再兴地这个上将地由来。还有一段故事在里面。林海丰深知此时地欧洲是一个很注重人地等级地世界。如果此次随行地军事交流人员品级不明确。就很难得到对方地重视。所以。为了这次出访。也为了以后红军地正规化。他又特意设计了一套新式地红军军服。从美观上考虑。这版红军地陆军地军服。采用了他那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地国民革命军地样式。只是在帽徽、领章、胸标及臂章上做了改动。
尽管这次随行的军事人员其实很多,由于像李秀成、汪海洋等人只是以国务和商贸人员的身份出现,所以,真正需要军衔身份的就只有黄再兴和他的几个助手,以及红海军编队的军官们了。于是,在讨论到该如何为黄再兴、许宗扬等人安排适当的军衔的时候,林海丰提出不妨先临时授予黄再兴一个中将的军衔,其他人按照各自的职务大小以此类推。哪知道杨秀清一听,脑袋就差点儿没从脖子上摇晃下来。什么中将少将的,任林海丰怎么解释,杨秀清就是听不进去。堂堂天朝红军的总参谋长,那就应该是人们常说的大将军,大元帅。没办法之下,石达开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干脆来个上将军。
于是,黄再兴今天就穿上了笔挺的绿呢军装,脚蹬锃亮的高筒马靴,头顶圆形金底的红星军徽,胸前白底胸标上是“太平天国工农红军”八个黑字,左臂佩戴着红色陆军臂章,而原有的大红领章不仅已经被金边镶框,还多了三颗金光闪闪的五角星,成为了天朝红军创建以来的第一位上将。
这个上将,在鲁约里眼下的理解中,自然就不是他以前所习惯的那种集团军将军,而是与他们如今的帝国元帅相媲美的最高级军阶,要比他这个普通的将军高了好几级,他哪能不尊重。
“可别小看了我们这位既不高大也不魁梧的总长啊,再强悍的对手只要在陆地上,也跟他走不上几个回合。呵呵,大家小心啊,”林海丰一面打着哈哈,一面又把国务顾问李秀成和商务顾问汪海洋等人介绍给鲁约里。最后,他一指许宗扬,笑到,“你们是老朋友了,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不用,不用了,几个月前我可是就在许中将的舰队后面,看着他们把俄国人赶鸭子似的一阵狂轰,呵呵,真是痛快有趣极了,”鲁约里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拉住许宗扬的手,羡慕地看着老朋友那一身雪白红海军制服上那两面闪着耀眼光芒的中将领章,“老朋友,恭喜您!”
“算了吧,你别再这么跟我捉迷藏就够了,”许宗扬说着,使劲一撇嘴,“知道吗,你再晚停下来一秒钟,我的大炮可就直接跟你老兄对话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这个人从来不会放空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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