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来的这身衣裙,不仅仅是样式,就连颜色都与傅善祥穿戴着的一模一样。玫瑰红,红得令人心颤。
“就是……就是跟我身上地这套重复了……要是……要是再有一套别地颜色地就好了。”
听到傅善祥喃喃地这句话。林海丰地喉结一阵上下窜动。他使劲往肚子里咽了两口吐沫。“很好……这样很好嘛。呵呵。你们俩往那里一站。简直就像是一对儿亲姐妹。呵呵。多好啊。这才给咱们地天朝增辉呢。”
“什么啊。净是信口就来。”傅善祥没有看身后地林海丰。而是冲着柳湘荷一笑。“下次我换件其它颜色地。要不然。哼。那些法国佬没准儿还会私底下说咱们天朝穷地全国就剩下这一种颜色地衣服了呢。”
“哈哈哈……”林海丰被傅善祥给说乐了。“其实还是穷好啊。省得有这么多地麻烦。再说了。咱们这次就是本着哭穷来地。要不是为了一张一文不值地面子。我都想把大家一起打扮成叫花子。”
“得了吧。我地殿下。”傅善祥忍不住回头瞥了林海丰一眼。“您真要是那样啊。估计今天您和您地夫人就不会有住在这里福气了。恐怕早被踢到城外地贫民窟里去了。”
“傅姐姐。甭搭理他。他这个人就是喜欢胡说八道地骗人玩儿。”柳湘荷笑着拉起傅善祥来到法兰西皇后专用地梳妆台前。看了看上面摆着地各式香水。一撇嘴。“那个欧几尼皇后还说这里地东西我随便用。妈呀。她地这些怎么用啊。你闻闻她身上地那个香水味。也太刺鼻子了。估计这些东西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啊,他们这里的人所喜欢用的香料咱们可享受不了,”傅善祥边说,边笑着从怀里取出几个香囊来,送到柳湘荷的鼻子底下,“怎么样,这个味道还不错吧?”
“嗯,真的不错,”柳湘荷兴奋地接过香囊,使劲儿闻了几下,然后大瞪着双眼看着傅善祥,“傅姐姐,你可真心细啊!”
“呵呵……”傅善祥微微地一笑,“在火车站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又是跟在家里一样,不带这个。所以后来我派人回去取了一趟,这都是我自己调配出来的。”
“嘿嘿,其实我就喜欢檀木香,初闻时虽然并不会觉得这种香味有什么特殊之处,可时间经过的越久它就越能够散发出馥郁的香气来,而且香味还能够保持的非常久。”
林海丰一行从盛大的欢迎晚宴上回来,已经是接近十点了。奉皇帝陛下之命与内政大臣莫尔尼一起,一直把林海丰夫妇送到他们下榻的杜勒丽宫的房间门口这才要告别离去的布尔布隆,又被林海丰扯到了一边,“你这个老布啊,你可是真能别出心裁,这样下去我早晚得被你弄死了算。”
“这……”布尔布隆被林海丰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开始的时候一下子给说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很快他就又反应了过来。他知道,林主任这是在指不久前那场盛大晚宴刚开始的一幕。
爱丽舍宫金碧辉煌的大宴会厅内,王侯将相济济一堂,当拿破仑三世与林海丰手挽手缓缓踱进宴会厅的那一刻,一个林海丰最为熟悉的旋律陡然而起。就在那一刻,林海丰一下失去了沉稳,竟然下意识地拉着路易拿破仑波拿巴向一侧一闪,似乎是在给什么人让路。
原来,宴会厅里奏响的居然会是那首伟大的《东方红》的旋律。
当林海丰随即明白过来,回到了现实中,还听到了伴随着东方红的乐曲,宴会厅内的一支来自天主教堂的唱诗班,还在用蹩脚的中文正高唱着“东方红,太阳升,天朝出了个林海丰。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的大救星……”
你说说看,遇到这样绝对想都不可能想到的场面,林海丰能不晕吗?
“呵呵……”想到这里,布尔布隆笑了,“尊敬的主人阁下,您是当之无愧的。连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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