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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

第二百七十六章 李白那些事儿
、济时爱民,不惜此身”,他主张的是王佐奉君,想魏征之流一样,做一面君王的明镜,也算相当的塌塌实实。

    —

    到了高适则最低调,只是放下酒杯,笑笑说“古人云,陈力而就列,高某不才,自持才德,得一扬益节度使尔”却是充满了相当的现实和功利的味道,因此被人笑称为——高扬益。

    所谓时事弄人,岁月苍茫,以要求最低的高适,反而政治成就最高,两度拜相,数出为节度使,历任扬州大都督、淮南节度使、剑南节度使,远远朝过了当初的抱负;

    而杜甫虽然一辈子多数时间穷困潦倒,怀才不遇,最后要投靠高适养老,但起码还以出奔西北的义臣身份受到赏识,当过左拾遗、工部员外郎等官职,虽然不太得意,但起码有过报国的机会,世人称之为杜工部;

    只有李白同学才情心气最高,却最是时运不济,自被皇帝放逐出长安就运气用光,一直在倒霉,晚年自以为投了明主,结果却是个遗臭万年的叛贼,自己也被当做叛臣一党流放夜郎。

    这三个人的志向和境遇,可以代表安史之乱中大多数名士文人的典型。

    关于当年李白被逐出长安的内情,我也曾经私下询问过,作为当年重要当事人之一的高力士,这时他也没有那么多顾及,更兼拿钱拿的手软,并没有什么我意料中的,恼羞成怒或者勃然变色的情绪,却是当场就大大的叫起屈来。

    “这简直是冤枉死老奴了”

    “高公,这是怎么说呢”我心道,难道不是因为你被李白折辱,而向杨太真打小报告说李白做诗。影射她与祸国殃民的赵飞燕相提并论纭纭。而引起的。

    “世人皆云,是老奴陷李翰林,可老奴本来只是一个侍人出身。只要能让天家地开心,那区区一点折节,算地什么”他似乎猜出我的想法,摇头晃脑的说“只是老身这辈子,必须当这个恶名了”。

    “那又是为何”我心中更惊讶了,还有深入地隐情么。

    “谁都知道。长安乃是天子脚下,这中,水深的很”高力士的胖脸,微微露出一丝苦笑

    “偏偏这位青莲居士,却是个愣头青”

    “适才傲物不算是他的错处。。。”

    “但这天家里的事情,可是那么好参合的”

    “你可知道,大名鼎鼎地饮中八仙歌”

    我楞了一下。

    怎么不知道,著名的饮中八仙歌。我还会背诵呢,这是一首别具一格,富有特色的“肖像诗”。以洗炼的语言,人物速写的笔法。将他们写进一首诗里,构成一幅栩栩如生的名士风流群像图。

    “那你又可知这八位酒仙中人。都是什么路数”高力士放低了声音,继续道。

    “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

    (这说的是‘四明狂客‘,秘书监贺知章,他喝醉酒后,骑马的姿态就象乘船那样摇来晃去,醉眼朦胧,眼花缭乱,跌进井里竟会在井里熟睡不醒。)。

    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

    (指汝阳王李琎,唐玄宗地侄子。宠极一时,所谓“主恩视遇频”,“倍比骨肉亲”见杜甫《赠太子太师汝阳郡王琎》,因此,他敢于饮酒三斗才上朝拜见天子。)。

    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避贤。

    (指左丞相李适之,他雅好宾客,夜则燕赏,饮酒日费万钱,豪饮的酒量有如鲸鱼吞吐百川之水)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崔宗之,吏部尚书崔日用之子,袭父封为齐国公,官至侍御史,也是李白的密友,是一个倜傥洒脱,少年英俊的风流人物。他豪饮时,高举酒杯,用白眼仰望青天,睥睨一切,旁若无人。喝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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