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里也见的不少,有什么感想。
这两天带着他在这里度假,看那些当代文宗清流名家,品评人物,争辩得失。。。
“是不是觉得百闻不如一见,还是觉得于往日印象大有出入,或是大失所望。。
“你现在见到地,这才是他们比较真实的一面,没有厉害关系,也没有太多的立场纠纷。。。。纯粹的就事论事,文辩会友”
“你也不要要求太高,所谓名士大家也是人啊。。这世上有很多种人,”
“但是人就要饮食穿衣,就要养家糊口,。。也有自己的倾向和好恶。。。这于他们的学术成就和人品没有太大的关系。。”
“为了陋巷瓢食暂且屈身,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不要想的太严重了。。你以为公卿家白白供养和结纳他们,只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么。。。高洁孤傲如李青莲,还不是受过你地家地资助。。赞许过你家那位。
“只要他们能在大事大非上,能保持本心和信念,就算很不错了。。。平时一些言行,也不要太计较”
“喂,烤鱼要糊了,赶快翻。。。”
“嗯,说好,烤好一条鱼,我回答你一个问题。。”
“但。。。我听见他们背后说你坏话了。。。
他有些困惑,甩了甩湿漉漉的袖子,
“虽然都是吃草地,但你见过俊马和一群鹿呆在一起么。。我和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的”
“诋毁之言,为什么要在意,。。如果敢当面说,我不介意,给他点教训。。
“至于背后说我出身卑贱。。来历可疑什么的,。。。他们既然在许多地方,都比的过我,就只好从出身家世,祖上的荣耀上寻找心理安慰。。。这也是人之常情。。”
“已经完成了。。。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说。
“还请大人赏鉴。。。
“终于好了,”
我伸伸懒腰站起身来,不枉我这两天在这里装深沉,摆POS钓鱼,玩钓了又放的游戏。
拍拍小正太的脑袋,被很孩子气的闪开了。
“走。瞧瞧去。。
这人叫张萱,名字听起来很美,却是个长相十足猥琐地老先生。
不过他乃是天宝年间颇有名气的宫廷画师,于当时杨畀、杨宁同任史馆画直,工画人物,特别是擅绘贵族妇女、婴儿、鞍马,名冠当时,最出名的作品,就是那幅描绘杨太真的三姊虢国夫人。及其眷从盛装出游《虢国夫人游春图》。可惜象他这种人,在开元天宝年间实在太多了,在战后也混的最惨。财政拮据的宫廷,也没有功夫供养他们这些粉饰太平地闲人,大多数流落民间,穷困潦倒。
我也在美术史课听过他的作品《捣练图》,才让人招募到画院里当教师,才不至于沉沦于潦倒,又出资赞助他们做一些创作活动,毕竟无论是书法还是美术创作,都是不小的花费。要有钱有闲的人,才折腾的起这种高雅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用数个弟子才能摊开的画卷,嗯,
大致的人物轮廓和动作,都用碳色描出来了,剩下的就是修饰和润色,抓地是鱼儿上钩的那一刻,由人物周边延伸出来的景物框架,也大致规划了好空间格局。剩下地只要在其中描白填空就可以了,虽然繁琐一些,但最费功夫的人物神姓捕捉的部分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只要慢慢补充,反正景物又不会跑,。
我身在画中,很有点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味道,
这就是辋川二十景图。与后世留在寺院墙壁上的那幅残卷不同。上面还有十几个名家的手书题留,这就是有名的拼画大卷。融合了十数位当代名家各自所代表的画风和技艺。
《历代名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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