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头高起的鸟鸣虫息中,伴随的是洒扫宫人的沙沙声和太液池的风波拍案声。
有些怅然的心酸又有些轻松,最近还有些健忘,和时光错乱的感觉,但是随着在这里长居下去,噩梦和遗忘的次数似乎也变得少了起来。
原本是入南内侍奉太上,可惜太上只是见了一面,会宴了左右,就急不可耐的把他打回去“南内地狭局促,我儿可往北内。”于是他又浩浩荡荡的重新搬进了大明宫,进驻了太液池边上的紫兰殿。
“老袁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肃宗又有些诧异道
“你不是暂摄宫内省、内侍监事么,难道。。。”
“这是老奴自己的请来的。。。只要陛下在一日,就永远是老奴的主子”
袁思艺胖胖的脸庞上,顿时露出一丝惶恐。
“现在三大内的人手暂缺,许多东西陛下移宫后未必合意,还是老奴亲自操办的比较放心。。。皇上依旧恩准过了”
“皇上还好么。。。”
“这些日子皇上天天来问安,还要求一切饮食用度,俱如往常,不得差分毫,。。。。。多按照医嘱在园子里走走,陛下想去外苑,也不成问题,只要吩咐左右备车架。。。。。大内无须通达的”
袁思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却没现肃宗已经分神他处了。
廊道尽头,传来女子轻盈的声音,为了不让上皇过于寂寞,特地让各位公主轮流来陪驾,今天是宁国大长公主,还是和政公主,或者宁亲公主、永和公主奉驾。。
“雍华殿携奉节王进偈上皇。。。”
廊外的内官唱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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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洛阳,血火的全武行再次上演,只是这次的对象几乎倒了个各,无数的朱紫门第,被破门而出的军士拖出男女老少,一些已经绝望又无处可逃的溃兵,干脆在四处放弃活来,砍杀任何一个可以见到的活人。
作为察事厅重要的联络据点,江御史的宅邸里,已经没剩下多少活人。
江青月冷冷看着,想把她交出去自赎的父亲,被乱箭射成刺猬,在一堆士兵身下惨叫的瓦利亚,而她勒着手脚和头颈,象五马分尸一样被捆绑在地上,惊心动魄的身体直接袒露在冰冷,而又被血水浸渍的地面上,连抬头都不能,象一朵满是血腥的空气中绽放的黑色大丽花。
“都是你害的贱人,不能让你死的这么爽快了。。。。”
领头的乱军将领狰狞着脸,嘟囔着捏住她苍白的象死人一样的脸蛋,呵斥了声这挤满了院子里,正在手忙脚乱脱下胯的士兵。
“别挤,有时间,一个个来。。。。”
突然冲天的火焰中一声爆响,一人一骑,撕裂了黑暗的天幕一般,凭空而降,黑甲黑骑,像是幽灵一般,霎那间将毫无防备的人堆,撞出一个血肉横飞的通道来。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江青月突然被身上瓢泼而下温热而湿润的东西窒息的惊醒过来,只觉得视野都变成血红色。
还有一个伏在她身体上,已经少了半边的头颅,却还在抽搐的尸体。却已经没有多少害怕的颜色,而是神经质一般格格尖笑起来。
充斥着耳膜中的厮杀和惨叫生还在继续,雪亮的刀光闪现在她面前,照出她扭曲而惊怖的面容。却是勒在颈上的绳索一松,然后是手脚,很快被一个巨大的力量牵扯着站起来,披上一件破破烂烂还三这腥膻味的袍子,很快用从她光洁的身体上滑落下去,又被手疾眼快的扯住裹好,翻身托腰将她横抄在马背,
这时她才惊狂起来,扯着嗓子惨叫着,手舞足蹈的乱抓乱咬,却捏住一只手挣脱不得,却摸到一只断下尖锐的东西,直接捅进对方的小腹。
虽然有铠甲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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