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颜真卿被定为大行皇帝礼仪使,而韦见素为山陵正使,张镐为卤簿仪仗使、再加上宗伯李瑜为桥道按行使,内臣袁思艺为内梓宫行见使,构成被称为山陵六使的主持国恤领导班子。
其余宰臣、枢相、内臣则以知、护、检校之名,佐领其副。
再加上各级品官充任的山陵各使判官,军使、官建、押当、宿卫、抬梓官吏。礼生、阴阳官、工匠巧儿,斋郎、挽郎、应役人夫,构成一个数千人乃至上万人庞大的葬礼集团,光是代哭的小礼官,就有一百六十人,这还不包括,到场送陵的皇亲、宗室、大臣官员的家眷,以及他们的扈从跟随,
此外从大内进入玄宫的送葬过程中,地方官吏百姓还要沿途车马供帐相迎,其中诸物,极其繁琐。
送走大行皇帝之后,各级有幸参加国恤的大臣官员,都会加官一等或赐门荫出身,所谓山陵使职衔也不会卸除,而是改而组织人力给新皇帝选地造陵了。这是每任皇帝登基,必做的功课之一,代表的是自古的传统和帝王形象。
“鸿胪寺奏,大秦国使臣百人,浮海而来,月前登闻广州,日前抵都畿道,。。。”
“凡是以国恤为先,献纳国书,优待来使,暂缓见礼诸事。。”
“诺。。。”
宣遗诰,群臣哭临,见帝于紫寰殿之东奉慰,大朝罢三日,身在长安的我,也被遥受了个卤簿副使的头衔。
然后是等皇帝回驾奔丧的日子,相比外头满街挂白和宵禁的气氛,对死者的哀悼和新生的希望,被几堵厚厚的高墙,隔绝成两重天地。
“阿萌”
幽憩园中,我笑容可掬的抱着已经足岁的小萌萌,轻轻叫唤着她乳名。
面对满身陌生气息,小小的女孩儿老不耐烦伸出肉团团的小手,对着母亲所在方向,咿咿呀呀的叫着的,直到发现自己努力总是无果,这才用肉乎乎的小脸在我怀里拱着,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小脸,什么名利权位勾心斗角的烦人事都是浮云啊。
不过作为她母亲宋瑾瑜,今天恐怕是没法起床哺乳了,因为昨晚小萌萌被送到采薇哪儿,留下她与我,还有小丫头一起过的夜,一人一边,上面下面都有些脱水的症状。这几天小丫头都有些不对劲,我也只能用特殊的方式为她排解。
“皇帝本服缌麻三月,皇帝、皇后服皆用细布,宗室皆素服、吉带,大长公主以下亦素服,并常服入内,就次易服,三日而除。”
杜佑正在念,宗正寺送来的《开元礼》相关节选。
“宗室削杖不散发。中书门下、枢密、使相比宗室,去斜巾、垂帽、首绖及杖。翰林学士至馆阁直学士已上、并节度使、文武二品已上,又去中单及裤。两省、御史台中丞文武百官以下,四脚幅巾、连裳、腰绖。馆翰林待诏、伎术官并给孝服。宰相、百官朝晡临三日,内外命妇朝临三日。”
在送葬前,皇帝率领诸王妃主,至少要在停灵的紫寰殿前,进行拜奠、祭奠、祖奠、遣奠、送梓在内的至少五次祭礼,一般为七天到二十一天不等,估计到时候许多人膝盖都跪肿了。
送葬完还会确立将来陪葬陵旁的亲眷臣属的名单,以示荣宠,比如李嗣业、郭子仪、李光弼等,但据说我却是列在泰陵的陪葬名单上,理由很简单,我是玄宗老皇帝上手简拔起来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我第一反应是,陪你妹啊,老子剩下的时光还多着呢。
因此,话说回来。
目前朝中诸事罢停,最大的要务,就是确定天家停灵服丧的发丧、沐浴、饭含、小殓、大殓、始槟成服,祥禅变除、起殡送葬,皇帝奉祠、梓宫入葬,谥册入庙等诸多程序,再确定百官文武,内外臣班,公卿贵戚,京官和留京外官们,各藩悼使,进行祭奠的名册和次序,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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