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李睿的召唤,让赛特暂时摆脱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困守在这里,对外头的事情一无所知,总不是法子。。”
李睿开门见山道。
“在这里,你要比我熟稔的多,看看能不能冲出一条前往西门的路子。。。”
“我们现在手上有多少人马。。”
军情如火急,赛特也不矫情,
“大概有七八百人吧,都是以商队护卫之类的名头混进来待机行事的,其中一半有甲,此外还有两百多名城中武师护卫之类。。“
李睿解释道
“这又是什么。。”
赛特想了想,一眼看到角落里成捆的旗帜。
“准备在响应王师用的。。。以区分身份”
“为什么不吧西门夺下来呢。。”
赛特突然下了某个决心一般断然道
“你是说。。。”
李睿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随即在一阵厮杀和尘烟之后,布哈拉城的西门,突然升起了一面硕大血红的战旗,然后更多的旗帜被逐一插在了城墙上
“快快,给我卖力跑。。”
所有能被找到的骑乘驼畜,都被骑了起来,每人拿着一杆旗帜,后面拖着大把的树枝,在城外的反复奔跑起来,虽然杂乱无章,但是掀起的烟尘滚滚,看起来就如一只让人胆寒的大军。
“唐军进城了,”
人们奔走相告之。
这像是一个可怕的魔咒,看见那些飘舞在城门只上的血红战旗,城中再次掀起一次逃亡狂潮,大批背着包袱,赶着骡马的人群从其他几个城门夺路而出,头也不回的逃向其他方向,甚至没有人敢转回来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些躲起来的残余贵族,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冒出来,自发的聚集起来的嚎啕大哭的出城,迎接着远道而来的所谓“唐军”,虽然惊讶这只“唐军先锋”人数这么少,装备也不齐全,但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大批前来寻求庇护的成年男子被武装起来,开始对街道进行象征性巡逻。
城中杀戮和破坏事件,在唐军到来的肃杀气氛和恐慌惊惧中,迅速消弭而无形。等到第三天,闻讯急行军越过布哈拉与撒马尔罕之间四百里河洲走廊的一只越骑营,惊讶的发现飘摇在布哈拉城头上,边缘看起来不规则山寨版的安西血红战旗(事后加紧赶制的),而陷入目瞪口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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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唱朝内官用尖亢的嗓门,在盘磬云板的礼乐声中,飘出含元殿的高大廊柱。
又是留朝内议,大多数官员如潮水一般流逝过高耸的云阶,除了宏伟的宫门后,就分流到了各个省台部寺监院的司署衙门,只有极少数人,才会得到内揭者监的通传,穿过重宇楼台的诸大殿,被引入侧后的勤政楼。
列位宰相、枢密,大眼瞪小眼,面面相窥,连同站在庭下的侍御、学士们,也有些茫然,事前并没有得到枢密风声,难道是天子额外追加的议题。
光是这个事件本身,就足以引起众多的猜测和谣言,难道朝中有些新的变故发生的兆头。
“今个儿召齐诸公,却是内枢密之请。。。”
随着御座上的天子小白,话语轻飘飘的落下。
众人顿时将目光聚齐到了某个经常空缺的座位上,一个穿着紫袍的人,用满不在乎的表情,回应着各色质询和试探的眼光。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位经常找各种借口,和荒诞的理由,百般推脱逃避上朝的瀛洲公,居然会主动发起朝议。
虽然这是身为枢密院三首座的特权,但这位一贯没有怎么行驶过,突然提起来还是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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