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意味着,在未来帝额数年内年,东方将不再有战火来袭,人们在华美的圣都里又将享受若干年的免费面包供应以及花样繁多的娱乐刺激。
因此在第一批押送战利品和俘虏的军队,穿越君士坦丁堡的城门回来之时,他们的头上飘扬着夹道房屋上市民们撒下的花瓣,他们的耳边充斥着君士坦丁堡的年轻女子爱慕的尖叫―――纷纷争执着,队伍里那个年轻骑兵最为英俊和可爱,将成为她们很长一段时间内的话题。
来自北方军区的换防部队,也感受到了皇帝的恩典,这些初来咋到的士兵在整整三天里面,不用再被皇帝勒令回返卫戍军营和各地的要塞,因为新的至尊允许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在都城里尽情地享受世俗的快乐。
而更让士兵和市民们感到兴奋的时,在军队胜利之后连续的一个星期之内,帝国的竞技场与赛马场将举行史无前例的庞大庆祝活动,人们纷纷涌上了街头,在教堂唱诗班的带领下沿街高唱赞美上帝的圣歌,在此之后他们又会疯狂地在竞技场上为风驰电掣的赛车而呐喊,在罗马城毁灭之后,这里成了整个已知世界唯一一个崇高与庸俗、光荣与卑劣并存的大理石的城市,照耀它的不仅仅是上帝的容光,也有罗马传统的力量崇拜。
里奥四世静静地坐在宫殿的大殿之上,周围的奴仆正忙进忙出为这位年富力强的皇帝打扮着晚上的盛大仪式所需的装束,,皇帝的眉头并未像那些贱民一样舒展着:
为了保持西北方的军事存在,帝国必须每年都要消耗掉成千上万磅的黄金,而为了支持以安条克为中心的二次光复战争,自王朝创始人利奥皇帝沿袭下来的,国库和圣宫金库里的集藏,更是像是流水一样的被倾倒出去。
而国库呢?里奥四世甚至要亲自召见那些浑身充满铜臭的商贾,他要求他们提供粮食与器物来让市民与士兵满足,而这些吸血鬼们只是搓着双手希望皇上给出合适的代价。
最后在现实的压力下,皇帝终于有所妥协了。他出卖了几座用来铸造钱币的矿山,甚至把宫殿里面的很多金属的雕像和器物、祭坛砸碎、熔化,又搬空了许多历代君王沿袭下来的艺术品和收藏物,才得以填铇那些商人的腰包。
当然更让人担心的是这森严的宫墙里面。自古沿袭下来的流言、阴谋、告密像地下的巨大的暗流一样,足够让任何一个新统治深陷进去。
里奥四世忧闷地想着这一切,这时一个宫廷奴仆卑下的脸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陛下,可以更衣了,请您站在镜子前面来。”
默默地走到了远东风格的海兽蔓纹的镜子前,银白背景的玻璃里面,是个高大挺拔的英武形象。他的头发乌黑鬈曲,胡须浓密而威武,身着白色长袍搭肩,纯金的挂缀与镶满宝石的塔形高冠。让他更将神采风发。
随着这些代表权势和浮华的装束被一件件的卸除,换上轻便的古典紫袍,里奥四世对着明晰如水的镜面开始发呆,渐渐镜子里面浮现了父亲的脸,
“金钱及其蔓生的权益。都是可以舍去的死物,只有紧握刀剑的士兵,才是一切权利沿袭的基石。”
那是年少的里奥,第一次以共治皇帝的身份。与父亲一起坐在宝座上,接受臣民朝拜时。所得到的低声教诲和朴素真理。
透过夜风凉爽的露台上,可以看到君士坦丁堡的夜晚。全城灯火通明,长街上全部摆放都是里奥四世免费为贫民供应的餐桌,无数的人在纵酒狂欢,大快朵颐,然后一边赞颂着伟大的主和慷慨的皇帝名讳。
但在出席前,皇帝必须先处理好一些东西。
长条的案桌上堆积着成捆的卷宗里,报告着空虚的各地仓库,各大军区低落的士气,巴尔干北方刚从内乱中平息,就有些蠢蠢欲动的保加利亚部族;骑着矮小的草原马横行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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